管家从前台取过车辆出行单,翻阅起来:“确实有辆车离开了这里,已经出半个多小时了。”
“他们是从哪里离开的。”
薄西亭突然开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管家:“就是……朝北边那条路。”
薄西亭转身朝大门口走去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
江暮说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这种天气,江宵怎么可能坐车离开?先不说有没有司机愿意出行,你觉得江宵会选择深夜独自离开这里吗?”
“何况这个侍者虽然表情慌乱,他的微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江暮淡淡道,“别自乱阵脚了。”
薄西亭的脚步稍稍一顿。
管家:“可上面确实这么写……”
“你该好好问问这个侍者,他是不是被人指使这么说的。”
江暮道。
应惟竹唇畔的微笑弧度拉大:“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撒谎……”
管家:“客人!请您不要做过激行为!他是无辜的啊……”
“他也许还知道什么内情,先把他关起来吧。”
江暮冲应惟竹说,“你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,现在找到江宵才是最关键的。”
薄西亭已经抬步,朝楼上走去。
在三人毫无顾忌的行为下,酒店的房间很快就被搜查了个遍,但都没找到江宵的痕迹。
想在房间里藏人,还是很有难度的。
夜越地深,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,整栋酒店陷入了黑暗之中,搜寻愈困难,薄西亭决定回房拿手电筒继续寻找。
他推开门时,忽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卧室里亮着一盏小灯。
“谁在那里?”
薄西亭冷声道。
“我很奇怪……”
他们以为已经失踪的江宵坐在小沙上,一手支着下颌,看样子已经等了他很久。
面前的茶几上,赫然摆放着一把沾血的小刀。
江宵缓缓道:“学长,这把刀,怎么在你房间里?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