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卿兮翎咬着嘴唇啧一声后,年弥之才反应过来,刚刚那点让人发羞的声音竟是她发出的。
没等年弥之给出多少惊叹、羞愤、燥热。
卿兮翎把一早准备好的话强硬的塞在她手里。
【我觉得拍拍没有用。你还是不看消息。】
年弥之这才反应过来卿兮翎刚刚在做什么。
原来是拍拍她,想让她看消息……怎么兜这么大个圈子,不直接把手机拿给她?
还有那让人误会的嗅闻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?
卿兮翎看年弥之准备去拿手机,眼疾手快的阻止了,将就着她自己的手机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翻。
于是年弥之看见了一大串的拍一拍。
并且里面的文字相当让她震撼。
——你拍了拍之之然后被她最爱的砚砚打了
年弥之瞳孔地震!她的拍一拍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甚至她还看见了自己下课那个点,卿兮翎最后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【理理我】
年弥之的良心嘭一声,痛飞了。
她捂着心口,思绪很乱,几度开口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卿兮翎睨她一眼,抽回手机,悠悠给她打字:【如果你心里装着别人,也没关系的。我们可以只是协议结婚。】
确保年弥之看完有了反应,卿兮翎继续:【或者你根本不是les。我不需要太久,也不会阻止你私下和别人。两年足够了。】
“不是你听我解释!”
年弥之真急了,一下喷出一句话,速度快到她怀疑卿兮翎都没听清。
“我没有喜欢的人!这个、这个是我闺蜜在我留学之前非要改的,呃……她在国内念大学,我在国外。我们有时差,她家里也不允许她动不动就出国,我家里嗯,反正我俩不能像高中那样天天见面聊天。她怕我出国以后跟她不好了,才逮着我改。”
年弥之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。
她也是着急过了头,才把尘封的记忆挖出来。
毕竟,她闺蜜担心的事确实发生了。她们大一那年熬着夜也要给彼此发消息,甚至打电话,一打好几个小时。可到了大三,开学这不到一周里,年弥之和闺蜜的聊天记录两页就能截完。
“我可以现在改。”
有妻子之后这样的拍一拍确实不太合适了。或者说,这个拍一拍本身就不太好。
万幸这两年她用微信的时候不多,没有几个人拍过她。
卿兮翎捏了她手臂一下,让她别急,先看自己打的字。
年弥之只好把手机放下。
【那我们是什么?贵、归……】
年弥之看见卿兮翎很艰难的在打闺蜜两个字,想了想换了个英文表达:“bestfriend”
卿兮翎眼里闪过一丝恍悟。
【bf啊】只是打字,一句话也可以如此意味深长。
她们才认识一天,当然不会是彼此的bestfriend。
可卿兮翎都这么问了。
如果卿兮翎不问,年弥之只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她们应该是什么关系。
没有感情,有利益纠缠,闪婚的妻妻。能算妻妻吗?可如果不是妻妻,那她们又算什么呢?
“你想吗?我……我希望我们可以是妻妻。”
也许是卿兮翎很体贴。也许是年弥之还看见她端庄之下的小性子。也许是中午和她一起吃的那顿饭让年弥之向往。
年弥之踌躇,却也主动。
她很隐晦的承认她在意、回味,甚至在期待那个意外的,近乎放纵的吻。
也许想要更进一步。
卿兮翎一下就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