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、一杯。竟然就醉了。
虽然她没晕没脸红。可如果不醉,为什么不推开陌生人的吻?
年弥之自认自己还没有被曼城改造的特别开放,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。
而她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。只是坐在一起喝酒,一起心烦,一起把笑变成眼泪。
卿兮翎柔柔的吻过来。年弥之没有拒绝。
年弥之以为这样热烈的人多少会有些经验。
可卿兮翎的呼吸比她还乱。只有嘴唇被酒精泡软,咬起来甜丝丝的。
酒的辣都被卿兮翎藏匿,留给年弥之的只剩甘甜。
她们毫无章法的索取着,咬出绵绵的丝,轻轻的喘。
吻到最后卿兮翎主动从高椅上滑了下来,任由自己落入年弥之的臂膀。好像一次试探。
年弥之自然没有不管。她捞着卿兮翎的腰在酒精里学着接吻。
这比一杯清晨的滋味好多了,年弥之吻到最后甚至有了些贪恋。
她才刚无师自通的学会换气呢。
卿兮翎红得有些不太正常了,热热的粘着汗。
她发丝一丛一丛的抱着年弥之,大概也不想分开。
年弥之还是把可怜的兔子玩偶放回了她原本的座位上。
卿兮翎缅腆着朝年弥之笑了下,玫瑰色的脸颊让她好像开在金光里的花。
年弥之还没琢磨过来她的意思,就被她带着点了新的酒。
新的一轮,卿兮翎喝的还是那么混乱、疯狂。
可她给年弥之点的却全都甘甜清淡。
像她们的吻。
她们喝到腻味就接吻。
吻到断气就继续喝酒。
有人请客,年弥之放纵自我。
既然第一杯酒叫一杯清晨。
在天亮之前,那些烦恼都与她无关。
***
年弥之分不清自己是喝得烂醉,还是亲得缺氧。
她晕晕乎乎的在洗手间把花掉的妆洗了,又把被卿兮翎咬肿的嘴唇擦干净,欲盖弥彰做贼心虚的拿口红把嘴角都涂满。
又把弄皱的外套理了理穿在身上。
这才从卫生间走出去。
酒吧要打烊了。装了一晚上的酒保正在收桌子洗酒杯。一路上年弥之看见好些躺在地上吐泡泡的醉泥儿。
什么人种都有,什么性别都有。年弥之觉得其中几个可能和博拂远一样,根本没成年。
这酒吧是真的乱……
理智终于戳了戳年弥之的大脑。她想起来她该回去这件事。
年弥之回到吧台时,有群醉迷糊的男人勾肩搭背的,身子一抽一抽,正巧从卿兮翎身边路过。
年弥之加快脚步往卿兮翎身边走。
尽管吻的时候这个女人相当热烈、着急。力气似乎不小,还能把她拽向前好几下。又咬她,不知疲倦。
年弥之还是把对方当成可怜妹妹,情不自禁想照顾她。
照顾人这件事年弥之做多了,也没什么不舒服。
她想揭开大衣去暖卿兮翎的背,顺便罩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