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铮玉盯着钱袋,眼底爬满血丝,“云大公子,你侮辱我?”
云宝宴:“哈?”
“我就算再、再——”
这个一向冷硬孤高的男人阖上双眼,羞愤到颊颈皆是涨红,他的自尊让他再说不下去了。
他就算千万个生涩。
可那夜总有云宝宴缠着他,央求他快些纳入,含糊撒娇说舒爽的时刻。
墨铮玉捞起手巾蒙住他脸。
“云宝宴,你笨死了。”
“喂!”
云宝宴胡乱拿下,温泉已不见他人影,呆愣半晌,孤零零拿起花草所制的澡豆,仔细清洗起来。
良久,捏成拳的小手愤愤捶水:“黑心墨鱼一只!”
“我脑袋都用来想你说的弯弯绕了,还说我笨!”
……
清风拂夜,墨铮玉在外枯站许久,直至头发都干了才转回寝居。
不怪云宝宴。
要怪只能怪他定力不好。
分明已被退婚,决心一刀两断。
可光是瞧见他身体就回想到食髓知味的一个又一个瞬间,不受控地一展雄风。
他摸出怀里的一小包蜜饯。
这是他从云宝宴那没收的,泡了双修骨醉散的赃物。
墨铮玉甚至自暴自弃地想,要不干脆一口气吃光,邪火上头将自己这没出息的物件憋炸算了。
谁知刚进了小院,一团敦实丰腴的毛绒团子叫了他一声:“咪。”
起来嚣张地抻了个懒腰,也不靠近。
难道有临时委派?
墨铮玉快步过去,掀开竹背篓。
没有信件,一瓶价格不菲的固灵止血膏赫然躺在里面。
他神情微动,似是不敢相信。
直到妙妙又叫几声,墨铮玉才拿出玉瓶,凑到鼻尖轻嗅其上残存的桃花澡豆香气。
——是阿宴的味道。
……
云宝宴这边正欲睡下,忽听笃笃的敲门声,第一下很是试探,之后便像下定决心般一口气连敲了好几下。
他今晚让墨铮玉惹得不耐烦,也不知哪个小弟子这么没规矩。
“谁?”
“要是功课的事,去找其他师兄师姐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一道低沉如寒潭的嗓音响起。
墨铮玉故意咳嗽几声:“不知怎的手抖,一直擦不上药。”
“师弟…可否摸摸我额头,看我是不是烧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