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不知有一双阴暗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窥伺他,只推着水面上的小木桶,哼着小曲,款摆走来,愈发显得小腰伶仃纤细。
……怎的是他?
云宝宴白玉无瑕的身体,有几个没消下去的红印子。
一眼看去,便能联想到浓情缱绻时多么激烈。
恨不能溺死在他腿间的感受又是多么快意。
连交换的涎水都是甜的,这小纨绔深不可测,实在危险。
就是太过脆弱,小腹薄薄得像张纸,多深一眼便知,真怕给他撑裂了。
墨铮玉恼恨蹙眉,坐上水中石凳,掩住身体的异样。
云宝宴瞧见他,大大咧咧过来,笑道:“我说师兄跑哪去了,原来在这躲懒!”
墨铮玉:“你平时都来这沐浴么?”
“非也。”
云宝宴注意到他肩头包扎技术很烂的绷带,讲话速度慢了些,“我嫌人多,今日不是夜深无人嘛。”
墨铮玉暗自松口气。
非礼勿视般,他冷淡视线一直虚虚盯着水面,并不瞧他。
云宝宴叽叽喳喳讲述从丹宗弟子那听来的传闻,哪对师兄师姐好了,哪位宫中贵人买了避子丸,哪个久久不育的世家宗主订了壮。阳药。
“师兄你猜怎么着!”
小孔雀拊掌而笑,声如银铃:“根本不是壮。阳的事,而是那位宗主不懂周公之礼,每晚只是躺在妻子身边,什么都不会做!哈哈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笑?”
泉水太热,墨铮玉气息不稳,精壮胸肌剧烈起伏几下。
随后冷冷一笑:“看来师弟是很懂那些事了?”
云宝宴俏脸微烫,挠一挠,噘嘴嘟哝:“我、我还没有心仪女子,自然不会……”
墨铮玉又是一声讥嘲哼笑:“女子如何?男子又如何?”
往后还会有数不清的日夜共学闺房秘事,何愁这一时。
云宝宴刚要问关男子何事,只听他语气更不善,道:
“那些野丫头真是不知羞耻,怎的什么都跟你说?好好的人都给教坏了。”
墨铮玉低声斥责,“这事我得禀报掌门与丹宗宗主。”
“别别别!师兄你怎么这样!?”
小孔雀手舞足蹈要去拉他,扑腾得男人一脸水,害得趁机要跑的墨铮玉不敢妄动,唯恐让他瞧见造次的那东西。
人家哪里是野丫头,都是正经宗门的女子。
他就说师兄半分不懂怜香惜玉吧?
“我给你洗发,帮你沐浴,你别去告状,求你了师兄——”
光溜溜的小美人贴住他左臂,平坦却微带软肉的胸脯裹住他那条壮实的胳膊,撒娇般磨蹭,“…求你!”
师兄真是气得不轻,又在大喘气了!
“爹爹会打我的……”
云宝宴掀起眼皮,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哀求望着他。
雾气一蒸,愈显花容玉面,分外多情。
墨铮玉只觉周身的水汽化作烈火,将他每一滴血液都灼烧殆尽。
想直接离开,再不见他,却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