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男主视角:她连哭的样子都这么美
怀里的人在发抖。
柔软,无助,带着让他着迷的、濒临破碎的美感。
陆景砚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胸膛。
很好。
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衣,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着她纤细的骨骼。他甚至能隔着布料,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一下,又一下,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,用生命撞击着囚笼。
这声音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。
她的噩梦,她的尖叫,她此刻所有的恐惧和战栗,都只为他一个人而生。
这不是骚扰,这是召唤。
他垂下眼,鼻尖是她发间清甜的香气。
他想,她连哭的样子都这么美。
那双总是盛满冰冷和不屑的眼睛,此刻被水汽氤氲。
他刚刚那句“您的噩梦,也归我管”
,不是威胁,是宣誓。
是他对自己在这段关系中,新身份的精准定义。
他不仅是她的保镖,她的狗。
他还要是她的黑夜,她的梦魇,她所有失控情绪的唯一容器。
怀里的人,渐渐停止了啜泣。
那剧烈的颤抖也慢慢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僵硬的、冰冷的死寂。
陆景砚能感觉到她的变化。
那只惊慌失措的幼猫,正在重新收起爪子,变回那个用尖刺武装自己的大小姐。
“抱够了?”
沈清漪的声音从他肩窝处传来,沙哑,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她没有推他,只是这么问了一句。
陆景砚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他松开手臂,缓缓后退。
卧室的灯,不知何时被他碰亮了。刺目的光线下,他看清了她的脸。
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眼角那颗泪痣,因为沾了泪,显得愈发艳丽。
她坐在床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,仿佛刚才那个崩溃失态的人不是她。
“陆景砚,”
她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腔调,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赢了?”
陆景砚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像在等待她的下一个命令。
“你弄湿了我的床单。”
沈清漪的视线,落在他那件还在滴水的衬衫上,语气里充满了嫌恶。
她掀开被子,走下床。
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她比他矮上许多,需要仰起头才能看他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她命令道。
陆景砚的呼吸,有那么一瞬的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