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标是为太后,抢京城,抢那把椅子。
所以,后面他还会做什么,没人能猜的到。
叶展颜回到长安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。
他走进书房,在椅子上坐下,钱顺儿端来大补汤。
他接过碗一仰头灌了下去,把空碗还给钱顺儿,多喜接过碗笑得合不拢嘴,转身跑进了厨房。
叶展颜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赈灾的事办完了,贪官抓了,粮商杀了,百姓安顿了。
接下来该办正事了,匈奴还没打完,沙俄还在北边虎视眈眈,八国联军还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铺开一张纸提起笔,写给卫菁,让他抓紧练兵,随时准备北上打匈奴。
又写信给姜炜,让他在西域继续盯着沙俄人。
还写给白器,让他在扶桑盯着织田信宽,尽快准备“诱敌深入”
。
写完了吹了吹墨迹,折好塞进信封,叫来钱顺儿让他送出去。
钱顺儿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就跑。
与此同时,东海扶桑这边也热闹极了。
白器站在大阪城外,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李孺站在他旁边,手里摇着那把扇子,扇面上的山水在阳光下明明灭灭。
常遇秋站在后面,手里提着那把斩马刀,刀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三个人谁都没说话,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得他们的衣襟往后飘。
白器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看着李孺。
“准备好了?”
李孺把扇子合上,塞进袖子里。
“准备好了。三千骑兵,分三路,同时出击。”
“一路佯攻织田的粮仓,一路佯攻他的后方据点,最后一路佯攻他的运输线。”
“我们只打不占,打完就跑。”
白器点了点头,看着常遇秋。
“按军师说的去做!”
常遇秋抱拳行礼,转身走了出去。
靴子踩在木板上,笃笃笃的,又急又重。
常遇秋的第一路骑兵冲到了织田军的粮仓外面,放了几把火,烧了几个帐篷,砍了几个哨兵,转身就跑。
织田军的守将站在粮仓门口,看着那些远去的骑兵,手按在刀柄上,手指在刀柄上攥了又攥。
副将跑过来问他追不追,他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常遇秋的第二路骑兵冲到了织田军的后方据点,杀了几个巡逻兵,烧了几间营房,转身就跑。
守将站在营房门口,看着那些远去的骑兵,脸色铁青,副将问他追不追,他咬了咬牙,没有追。
常遇秋的第三路骑兵冲到了织田军的运输线上,截了几辆粮车,砍了几个押粮兵,转身就跑。
押粮官趴在地上,等骑兵跑远了才敢爬起来,看着那些被砍死的士兵,看着那些被抢走的粮车,浑身发抖。
三天里,常遇秋带着骑兵来来回回地骚扰,打一下就跑,跑一会儿又回来。
织田军的士兵被折腾得筋疲力尽,白天不敢睡觉,晚上也不敢睡觉,眼睛一闭就怕周国骑兵冲进来。
那些守将的心里开始痒了,周国骑兵不过如此,打了就跑,跑了就不敢回来,这不是怕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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