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陪葬廊比斜梯更冷。
地面很平,却滑得厉害。
两侧墙根各有一道浅沟,沟里没有水,只有黑色灰渣。
红外光扫过时,灰渣里偶尔露出细小骨片。
邱志行蹲下看了一眼,又很快站起。
“别踩沟。沟里是烧过的陪葬灰,混了铜锈。”
冯刚问:“机关?”
邱志行点头。
“可能压着墓砖缝,踩塌会通到下层水道。”
陆红豆回头看向骚猪和呆小妹。
“脚走中线,别乱看。”
呆小妹连忙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骚猪低声道:“我现在走得比上学军训还标准。”
吴小邪在中间观察墙上的倒刻字,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这里有字。”
张雪停步,没回头。
陆红豆用伞柄挡住前面,冯刚则把枪口往右墙移。
墙上的字被倒着刻,笔画很细。
吴小邪借红外看了几秒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冯刚问:“写了什么?”
吴小邪沉声念道:“无灯入廊,无名过席。见碗不饮,见钱不拾。若闻人声,先问脚下影。”
骚猪听到最后一句,立刻低头看自己的影子。
红外光下,他脚边的影子短短一团,暂时没有异常。
呆小妹小声问:“先问脚下影是什么意思?”
吴小邪道:“这里的人声,不一定从人嘴里出来。如果听见熟人的声音,先看自己的影子有没有被拉过去。影子动了,人就别答。”
陆红豆皱眉。
“又是影子。”
张雪忽然抬手。
所有人立刻停住。
前方弯道后,有人敲了一下碗。
“当。”
声音不重,却贴着廊道传过来。
骚猪头皮麻,嘴唇动了动,硬忍住没说话。
第二声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