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它醒不过来。”
她一步踏上铁梯。
井下风起,直播球白光轻轻闪动。
弹幕还在刷。
【黑门下面有人!】
【红牌可醒是什么意思?主墓要开了?】
【雪爷这句醒不过来,稳!】
【别让张雪碰红牌!】
【龙国队小心!】
陆红豆紧随其后,伞面压住灯影。
张临渊走在侧前方,黑哨扣在指间,脸上再没有笑。
王胖子扛着钢钎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红牌、黑牌、青牌,今天谁也别想拿我们当牌打。”
吴小邪盯着下方黑暗,声音压低。
“别大意。青牌是换人,黑牌是开井,红牌开墓。真要到了红牌这一步,墓主就不只是看着了。”
张雪没有回头。
“走。”
众人沿着铁梯往下。
每走一级,灯影就沉一分。
井壁上,那些闭合的铜眼安静无声。
可在更深处,有一块红色小牌,正一点点亮起来。
铁梯往下,风从井底卷上来,带着铁锈味。
张雪走在最前。
铜盏里的蓝白火苗被风压得很低,却始终没灭。
陆红豆半步跟着,金刚伞斜压,伞面切住灯影,不让影子断开。
张临渊走在侧前方,手里的闭眼哨没有离手。
他每下三级,都会停一瞬,看井壁。
王胖子在后面压着声音道:“我说张家小哥,你这一步三停,是怕自己走丢,还是怕我们走丢?”
张临渊没回头。
“怕你们影子断。”
王胖子低头看了看脚下。
灯影被伞压成一条窄线,众人的影子一节连着一节,贴在铁梯内侧。
稍微慢一步,影子边缘就会被井壁上的死眼擦到。
骚猪整个人绷得很紧。
“胖哥,你别说话了,我现在连影子都不敢喘气。”
呆小妹低声道:“影子不会喘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