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雁咬着嘴唇,不敢再说。
张雪提灯走到铁梯前。
蓝白火苗往下压,照出井壁上一行新刻的字。
字迹很浅,带着血痕。
众人凑近一看,脸色都变了。
那行字写着:
张雪已入井,红牌可醒。
陆红豆的伞尖瞬间抬起。
“谁刻的?”
张临渊脸色也沉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吴小邪伸手靠近,没碰。
“血还没干。”
王胖子骂道:“刚才我们在这儿打铜眼,有东西在下面写字?”
张雪看向铁梯深处。
她听了两秒。
“在黑门。”
冯刚枪口压下。
“活的?”
张雪眼神冷了些。
“活人。”
骚猪声音一下低了。
“又是活人?”
张临渊握紧闭眼哨。
“能在黑门刻这行字的人,只有两种。”
吴小邪接上。
“带红牌的人,或者外面内鬼派进来的人。”
张临渊点头。
“也可能,两者都是。”
陆红豆看向张雪。
“雪姐,红牌要醒了。”
张雪提着灯,声音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