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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:“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。”
转瞬已是两千年。
羽嘉设下的剑阵,千阙又破了下半的三十六道,至此,七十二道剑阵,已全然破了。
阿婴已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天青也早在三百岁上化了人形。
如今,花样年华的龙女,加上豆蔻年华的水凤凰,两个混世魔王齐聚神山,闹腾的叫人指。
“岐山稚宁是谁啊?一大早就吵得人睡不好觉,还嚷嚷着要拜师。”
千阙半眯着眼睛,嗡声说道。
“婴儿长大,是为稚子,还能有谁,敢在我青梧宫门口吵闹。”
羽嘉揉揉她的脑袋,将她抱起身来。
“是阿婴啊。”
千阙苦笑一声,嘟囔道:“一口一个岐山稚宁,我当是何方神圣呢。”
羽嘉贴心地为她穿好衣服,又系好腰带,笑了笑:“人家还一口一个千阙师君呢,头也磕的震天响,你不去看看。”
“她爹可是战神,座下弟子不说上万也有几千,她来找我拜师,脑子抽抽了吧。”
千阙脖子一软靠自羽嘉肩侧:“一个天青就够头疼了。”
“现在若是不去,等她再嚎几嗓子,把神山上的人都唤来了,你更难收场。”
羽嘉伸手了她的下巴,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,劝道:“去洗漱吧。”
“嘿嘿。。。。。。”
千阙仰着头,眯着眼,嘟囔道:“神君再亲一下,我就去。”
千阙锦袍华冠立于青梧宫大殿时,早就为时已晚了,阿婴早将一山的人都惊动了,人头攒动,都等着看收徒仪式呢。不过,都成双成对的,有一位看热闹的,隐在了海棠树上。
“岐山稚宁前来神山拜师,望千阙师君收下徒儿。”
阿婴朝着千阙行了个跪拜大礼,一身龙鳞编就的锦袍,晨光之下波光粼粼,亦将她的眼眸衬得无比坚毅。
她边上站着个翎羽闪闪的天青,双手抱胸,不屑一顾道:“我师君只有我一个亲徒儿,才不会收下你,哼。”
下巴都快雀出门了。
千阙脑门直突突,还未答话,一旁的妖神朝华笑吟吟,先开了口:“你这是诚心前来拜师呢?还是另有所图呢?”
“就是,朝华姑姑问的极是,谁知道你非要拜师,安的是什么心?”
天青将下巴转向朝华,附和一句。
阿婴看了天青一眼,急得张红了脸,连忙转向朝华信誓旦旦道:“妖神大人明鉴,我自然是诚心拜师的。”
“哦,那是我误会你了?还以为你来拜师,是想将这神山上唯一的小凤凰拐回你岐山呢。”
朝华娇柔着嗓音,将视线在二人间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