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
羽嘉不留余地地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
千阙挺起身子问道,眼含哀怨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”
羽嘉声音柔和许多,接着说道:“要晾她一会儿,这样她才会反思,反思了这顿打才不至于白挨。”
是啊,刚打完就去跑去嘘寒问暖,天青肯定会觉得她这个主人毫无原则和威严,下次还会再犯。
千阙软塌塌将脑袋再次搁在羽嘉肩膀上,因着眉宇间挂着几点愁容,更显温情绰约,娇嗔着嗓音埋怨道:“打一巴掌,晾一晾,再给一颗柔情蜜意的糖,神君以前就是这般拿捏我的,果然用得最顺手,哼。”
羽嘉笑了笑,着她的耳垂,轻问:“所以,你也要将这一手抄了去,拿去对付天青?”
“借鉴,是借鉴。”
千阙眯着笑意轻声道:“行之有效,自然要借鉴一二。”
“不许借鉴。”
羽嘉笑容冷下,再次义正严辞的拒绝她?
“为什么?”
千阙蹙着眉头,一脸不解。
“打一巴掌,可以。”
“晾一晾,可以。”
“给糖,也可以。”
“柔情蜜意,不可以。不许借鉴。”
羽嘉缓缓地,慢慢地说道。她眼帘垂的很低,嗓音也很低,以最不屑一顾的姿态说着最毋庸置疑的要求,仿若平静的湖面之下藏着涌动的暗流。
千阙想起在昆仑时被她咬了一口的那颗红果,酸溜溜的滋味惹的人口齿生津,她踮起脚尖,想再尝一尝。
。。。。。。
用了晚饭,千阙挂念着天青的伤势,在青梧宫徘徊了一圈又一圈,可羽嘉依旧静坐在夜明珠下翻看几卷书,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直到老头隔着墙头扔进来两盒医治棍伤和剑伤的药来,千阙再也按耐不住了,无论如何都要先去给天青上药,两人这才朝栖云亭走去。
推开栖云亭的门,穿过零星的羽翎花,就看到妖神朝华满身风情地翘着二郎腿静坐于花树下,她单手撑着腮,越过窗户,细细打量着她的“贤妻”
,眼含笑意。
猛禽青鸾,此刻正坐在床头,一副贤妻良母模样,细心照料着奄奄一息的雏凤,时而蹙了眉,时而埋怨千阙那个“罪魁祸”
一两句。
而笑天青缩睡在千阙的小床上,冠羽耷拉着,身子一抽一抽的,波光粼粼的羽色暗淡了不少,紧紧将小身子护在双翅之下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