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喜欢,本君送你一件。”
羽嘉眼神自她衣领匆匆一瞥,缓缓道。
“现在就要,要和神君这件一样的。”
千阙眼眸一亮,将手里的腰带扯了扯。
羽嘉轻笑:“正好。你身上这件,就是一样的。”
早将她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,她仰起下巴故意不理她。
千阙连忙四下打量了自己一眼,身上这件睡袍不论质地还是剪裁都和羽嘉身上那件一样,唯有几处暗纹略有不同,只是穿在她身上宽大了两分,失了原有的气场。
千阙心有不甘,眼珠子滴溜转着,撇撇嘴道:“可我就喜欢神君身上这件。”
羽嘉依旧不理她。
千阙也不泄气,将头拱进她怀里蹭了蹭,软绵绵道道:“反正都是神君的睡袍,咱俩换一换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多好啊!”
小伎俩花样百出,羽嘉无奈一笑,将她严严实实卷进被子里,清声到:“再睡会,我去吩咐老头做些吃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
千阙有些失望,躲在被子里吸吸气,好在冷香还圈在怀里里不曾散去。
或许,真正的欢后余韵,是第二日醒来时的羞涩与玩闹,不抱在一起难舍难分一会儿,太对不住前一晚的抵死缠绵。
不管睡前还是醒后,千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同她闹上一会,将她的底线一步步逼退,再将自己一步步往前挪,每前进一点,都喜不自胜。
。。。。。。
许久没吃老头做的饭菜,千阙胃口不错,吃到一块青色糕点时,才想起天青来。
昨日,羽嘉瞬移回栖云亭时,她□□,连衣衫都没来得及穿,哪里还有闲暇顾及天青,千阙连忙起身问道:“神君,天青呢?昨日我。。。。。。,神君是不是也忘记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羽嘉目光自她腰间扫过,缓缓道:“本君将她收进你的珊瑚里了,在栖云亭。”
和她的衣衫散落一处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
千阙松了口气,缓缓坐会椅子上,心神不宁地等着羽嘉用完饭后,才朝栖云亭走去。
刚绕过亭榭就看到栖云亭上空云雾缭绕,水蒙蒙的,千阙小跑几步打开庭门,就看到天青正在花海中嬉戏,白色小花卷了一身,和着她波光粼粼的湖蓝色羽毛,远远看去,竟是惊心动魄的美。
当然,更惊心动魄的,还有院子里积的半尺深的水,几近凋零的一百棵羽翎花树,还有偏院里倒了大半的的屋舍。。。。。。
“天青。”
千阙大吼一声。
天青哪晓得自己闯了祸,看到千阙时,碧蓝的眼睛一亮,抖擞着一身的小雀跃就朝她扑去,原就花瓣凋零的花树,在她的羽翼之下瑟瑟抖。
羽嘉眉梢一挑,后退一步,倚在门边瞧着一人一凤,颇有意趣。
天青的热烈保留着原始的野性和无状,一夜不曾见到主人,她的奔涌而至是善意的,也是欢喜的,即便无比透彻地浇了主人一身的水,她不管不顾,将头埋在千阙肩膀上,用冠羽蹭她的脸。
千阙原本还怒气冲天,只被她用羽毛轻蹭了两下,霎时就心软了,蹙着眉头训斥道:“天青,你怎么能这么顽皮啊,才来一天就闯祸。”
天青缩缩脖子,不解地看看千阙低低鸣叫一声,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知道错了。
“闯祸了就要受罚,罚你,罚你去剑阵里闭关一天,不,三天。”
千阙学着羽嘉的语气,沉着嗓音冲天青冷冷道。
天青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严厉,头一歪,冲她眨眼睛,雏鸟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,惹得人心头又是一软,千阙差点抬手安抚她。
狠了几次心,千阙才舍得将珊瑚祭在手心里,将天青关了进去。
“和你小时候一样,”
身后传来好听的声音,千阙难为情的转身,就看道羽嘉笑意吟吟冲她道:“乖巧听话。”
“哼。”
千阙别过头,看了一眼天青留下的残局,还好她只是在栖云亭折腾,要是淹了老头的药田,那还得了。
千阙正犯愁,身后响起脚步声,回头就看到羽嘉已经离开了。
“神君去哪?神君不帮我收拾残局吗?”
千阙追出院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