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飘飘荡荡落到少阳耳中,霎时勾去了她的八卦之魂。
她便顺着这声音款步过去,就看到花招仙子在花间喝得酩酊大醉,手边还落了一副画像。
巧不巧的,那画中人正是神山的神君。
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
少阳君原地啧了三声,上前询问再三,得知,原来这位花招仙子爱慕神君已是七万年了。
三万年前,神君避世,神佛不见,花招以为与她再无缘分,便万念俱灰,黯然神伤了三万年。
这夜,花招因着思念神君过甚,才在百花园中借酒浇愁,不想能被少阳撞上了。
要知道,羽嘉降世数十万年,一朵桃花都不曾有过,得了这样惊天大八卦,少阳君欣喜难耐,连夜找了花神华胥商讨如何促成这番姻缘。
次日一早,少阳君便和花神华胥携手到花招仙子的院中。
少阳言之凿凿之下,花招知晓自己这段情事无法掩盖,便将自己这场长达七万年的暗恋和盘托出。
少阳听完在园中踱了七八圈步,突然拍着大腿道:“你得了她的血化为人形,实则是天定的缘分啊。我认识神君数十万年自是知晓她的,一向对花草无甚兴致,可她却对你不同,看你一眼就魂不守舍上前抚摸,被花枝伤了手都未觉,可见孽缘极深啊。”
说完,她眼中华光大放,似是窥得了天机。
本就哭红了眼睛的花招闻言,问道:“少阳君此话何意,难道我与神君还有缘分?”
花神华胥也来了兴致,磕着瓜子道:“说说看。”
少阳思忖片刻,缓缓说道:“你说你七年前送了十株月茶花到神山,我记得神君将它们栽在书房的窗前,命青鸾日日打理看护,十分喜爱,至今都还在呢,长势奇好。”
说完,她又冲花招问道:“你赠的百花香包,可是蓝色的,有个青玉坠子?”
花招闻言匆忙点了点头。
少阳君接着说道:“那香包我见过,就挂在神君的床头,我还曾问她讨要过,她当时骂我强盗来着。现在想来,一个香包她竟然如此不舍得,定是因为十重要的人送的。”
分析完,她又冲花招和华胥分别递了个眼神。
花招暗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了光。
华胥却磕着瓜子淡淡道:“会不会是巧合呢?”
少阳君似是又想到什么,连忙冲花招道:“还有,你说五万年前送的那雪莲制成的棋子,神君她日日下棋都用,有次我与青鸾打闹,不小心打碎了一枚白棋,她差点祭出凤鸣剑砍死我。”
“还有还有,我想起来了,她寝衣和帕子上绣的就是月茶花。”
她坐下喝了几口茶,反问道:“这些总不至于全是巧合吧?”
花招听完仍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胡乱地绞着手里的帕子。
华胥停下手中的瓜子,不可置信道:“这颗老铁树难不成真开花了?既然如此,那她为何不多加亲近花招,还避世三万年不见众神呢?”
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许久,少阳缓缓开了口:“许是介意年龄悬殊吧。以往我每每问及她对姻缘的看法,她都感叹活了数十万岁,早已无心于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