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动了你的天数,便成了你的机缘。”
“没有你便没有我吗?”
“会是不一样的你。”
“那我如今几岁了?”
“三千岁。”
“三千年的时间,我在做什么”
“沉睡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醒来?”
“本君让你醒来?”
“你是如何看我的?”
“可爱。”
“那我是孩子吗?”
“可以是,也可以不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酒意愈浓了,千阙依在羽嘉身侧,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。
“为何不让我做你的徒弟?”
她分明还介怀着,十分的介怀着。
“你想做本君的徒弟?”
“想。”
“只想做徒弟?”
“想。”
“待你飞升时,若还想,本君便收你做徒弟。”
“想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满船清梦压碎星河。
小船随风荡漾时,千阙晕晕乎乎。
流星划过时,她得了一个极大的承诺,让她眩晕的、热的承诺。
有了归处,来处如何,她便不在意了,也不愿深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