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,不争不抢,却自有一股清正沉稳的气度。
曹操解下皮裘,随手递给旁边下人。
再看向林阳时,语气仍旧随意,却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澹之。”
“今日府上,有贵客啊?”
郭嘉也解了外氅,快步走到炉子边,把手伸出去烤火。
林阳站起身,从桌旁拉开两把空椅。
“二位兄长,来得正好。”
他指了指椅子。
“外头风冷,先坐下暖暖身子。”
福伯提着一壶新沏的热水走进来,见着曹操和郭嘉,赶紧行礼。
“孟先生,郭先生。”
福伯将水壶搁在桌上。
“家主早算准了今日二位要来,后厨备下的食材,全是按几位常吃的口味安排的。方才家主还吩咐,又添了几道大菜。”
曹操闻言大笑。
“还是澹之懂我。”
林阳坐回椅中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相请不如偶遇。今日岁除,这几位也是刚到府上。”
“人多些,这岁除酒吃起来才不冷清。”
曹操在左侧空椅坐下,郭嘉也跟着落座。
林阳抬手,指向曹操和郭嘉,转头看着诸葛亮和张机。
“这两位,是我在许都结识的兄长。”
“这位是孟良,字子德。这位是郭睿,字奉廉。”
林阳放下茶碗。
“自打我来许都落脚,里里外外,没少受他们二位关照。”
曹操连连摆手。
“澹之这话过了。”
“哪里是我们照顾你,分明是我与奉廉占了你的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