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根子,往许攸自己身上推。
夏侯渊眯了眯眼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稍稍缓了些。
荀彧立在原处,目光在郭嘉背影上停了片刻,又看向曹操。
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。
曹操没有接郭嘉的话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杜畿身上。
“伯侯。”
曹操沉声道:“你为比部主事,主理刑罚之事。许攸与许褚口角,许褚当街杀人。依你之见,该当何罪?”
满宠就站在杜畿身旁。
听见这话,他心中一紧。
主公这是要借懂刑律之人的口,给此事定个方向。
若说得重了,许褚性命难保。
若说得轻了,又难堵悠悠众口。
满宠正要出列,替杜畿先垫一句。
杜畿却抬手,轻轻拦了他一下。
满宠一怔。
杜畿已大步跨出,拱手行礼。
他声音洪亮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“该当死罪!”
四个字落下,武将一侧脸色齐变。
夏侯渊眼底冷了下去。
曹操眉头也皱了起来,目光死死压在杜畿身上。
厅中气氛一下子绷紧。
杜畿迎着曹操的目光,神色不变,又朗声补了一句。
“属下说的是那许子远,该当死罪!”
满堂皆惊。
这一下,连不少文臣都抬起了头。
杜畿不给众人插话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许子远近来行事张狂,当街辱骂朝臣,欺压百姓,已非一日。”
“此等蔑视朝廷法度、轻慢丞相威仪之人,难道不该定罪?”
这话落下,夏侯渊立刻跨出半步。
“伯侯所言不差!”
他声音粗厉,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我听闻许子远今日在长街便欲强夺议郎名马,强买不成,反诬其偷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