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悠悠之口,也就堵住了。”
“名声干干净净,手上不沾血。”
林阳挑眉一笑。
“这波,叫让他自己把路走窄。”
曹操怔了片刻。
下一瞬,他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大笑声在书房里炸开。
这一次,笑声里再没有半分勉强。
只有痛快。
彻彻底底的痛快。
“好!”
曹操双手撑着木案,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阳。
“好一个‘欺的是所有人’!”
“澹之所思,当真高明!”
“一语中的,一语中的啊!”
他越想越觉得透彻。
若只是曹操被辱,那旁人还会说他气量狭小,容不得功臣。
可若许攸犯的是众怒,那事情便完全不同。
曹营上下,再无他立足之地。
这不是主君要杀他。
这是他自己“作死”
!
对,作死!
郭嘉也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半日来的憋闷,终于散了个干净。
澹之啊澹之,果然还是那么邪门。
看着散漫,像是只会吃酒说笑。
可真到关键处,一句话便能点穿人心。
主公,吃的就是澹之这套!
曹操重新坐回椅中,整个人的气势都松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