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策嘛……”
他嘴角扯出一点笑意。
“等他自己作死。”
曹操眉头一动。
作死一词,听着新鲜,但也瞬间却能让人明白。
但他的重点不在这个新词上。
“等?”
“不错,等。”
林阳嘿嘿一笑。
“这等人,最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今日赏他金帛,他明日便敢讨田宅。”
“你今日容他喊旧日小名,他明日便敢在军营里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今日退一步,他便觉得你还能再退十步。”
林阳看向曹操。
“子德兄,你觉得这种人,真正欺的,只有丞相一人吗?”
曹操没有接话。
可他的手指,已经慢慢扣住了酒碗。
林阳慢慢吐出一句话。
“他欺的是所有人。”
这话一出,郭嘉的眼皮也抬了起来。
林阳继续道:
“许都城里的文臣,前线死战的武将,哪一个不是跟着丞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?”
“官渡之战,曹营这份基业,是众人拿命换来的。”
“可许攸几句狂言,便像是把所有人的功劳,都揽到了他一人身上。”
“好像没有他许子远,丞相便成不了事。”
林阳冷笑。
“这话,丞相顾全大局,可以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