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赵府门被打开,赵文东带着人一出来,嗡嗡嗡的响声就立刻停了下来。
不过仅仅静止了一瞬,就有人惊喜的喊道:
“小侯爷出来了啊!”
“小侯爷又要开始打人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小侯爷打人?哼,你看小侯爷多稳重,打人肯定就是哪些人不对。”
“是啊!小侯爷家里下人可从来没有揍过人,不像其他家。”
………
“三娃,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你。”
“当然!”
赵文东回应一声,看也没看府门前台阶下的一群人,朝周围围观群众做了个18o度的拱手礼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!啊!今天大过年的,呵呵,竟然有人上门捡打,我听着这个要求也和你们一样震惊。”
赵文东放下手顿了一下,“本来我一直与人为善的,从来都是以道德服人,做人做事都有理有据,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。今天就当是给大家拜年了。感谢各位年节都跑来捧场。”
说完,赵文东也不理被自己声音惊住的围观群众,更不理台阶下被他一番话搞愣怔的两个中年人。
他左手接过出来时让白金准备的竹笔,郑重的在右手正反面,一笔一划的写下了两个字。
气劲蒸干墨迹,赵文东笔交右手,再次一笔一划的在手心手背写下了两个字。
周围人看着赵文东一番动作,一时都忘记了交头接耳的议论。不明白他为啥要在手心里写字。
赵文东将笔递给身边白金,高举双手,将正反手心变换朝周围群众展示,
“大家看清楚了吗?我说话从来都不骗人。”
“小侯爷,你,你这就写了两个道德啊。”
人群中一个识字的家伙疑惑道。
“对啊,就两个字啥意思?小侯爷做事就是神秘。”
………
“哈哈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你们看看这两个字读啥?”
“道德!”
“德道!”
有人嘶声大喊。
“对头,我一直说过我一向以德服人。爱讲道理,即便人家大过年的堵上门,我做事都是理有据的。从来都是法门模范。”
赵文东高举着手,转圈的向众人展示,“你们以后可别乱说我不讲道理了。嗯,等下散场,全场有下面这两位请客,大家一起去到福兴楼就餐啊,可别忘记了。”
庞院正……
涂尚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