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你直接看情况打就行,白总管,先找个衣服帽子来我们换上。免得看见了不太好。”
韦天宝抓抓脑袋,“白总管,也给我拿一套。”
“你和他们也有仇?”
“没有,没有,不过我想打庞院正。”
看着众人目光都看过来,韦天宝连忙干笑道,“这家伙挖苦过我。”
“他说你啥了?让你这么记恨?”
太子问道,“不过这家伙嘴确实毒。”
“说我,嗯,算了都过去的事情了,呵呵,丢脸的事就不说了吧。”
“说!等下才好增加我出手的重量。”
赵文东捏了捏拳头。
“咳咳,也没说什么,那时不是吹牛嘛,那家伙听到了,说我们是水缸里打拳。”
韦天宝有这么扭捏,“还说我们是河滩里的碎石子。破草席当锦缎。”
赵文东也是属于没有文化的,听的两眼一抹黑。目光转动,对竹秀云笑道:
“秀云姐,你知道这啥意思?”
“嗯,这水缸里打拳,施展不开手脚,说天宝假装高手了。”
竹秀云捂住嘴,咯咯笑道:“河滩里的石子,一辈子也成不了美玉,草席当锦缎嘛,那就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哈哈,天宝,我感觉这庞院正没有说错,你可不能小家子气。对付一个说实话的人,我可下不去手啊。”
“三娃,你就制造冲突,我跟上踹两脚就行。”
韦天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道:
“这货就是不是个好人,我在得月楼都看到几回,应该是养了相好的。况且,我现在已经学好了啊。”
白金拿来三套护卫队的干净衣服帽子。
赵文东让三人套上。一摆手,带着众人出门。
竹秀云看着赵文出门就朝院子角落打了个奇怪手势,转头看去,似乎有什么影子晃动了一下。
她连忙揉了下眼睛再看时,却什么东西也没有。
穿过院子,一行人出了大门。
赵文东看着两架马车堵着府门,两个锦袍中年汉子正站在马车前。周围簇拥着十来个身手不弱的护卫。
远处街道边,一群街坊邻居路人正围观着窃窃私语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