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~”
明心道长拍了下小金毛,催促其走快点,
“乖点,小金毛,别理你这主人,走快点,等到了京城,贫道给你摘个果果吃。”
“啊!哦!明心老哥,怎么?这大金毛就不给吃啊?你偏心啊!”
赵文东一见有好处,立即为嘴里咕噜不满的大金毛争取。
“哼!你自己想办法!除非你别唱歌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赵文东眼眸眨动,眸子深处泛着金碎光影。
“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。
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”
突然。
赵文东再次吟诗一,嘴里声音豪迈慷慨,声波震动,层叠荡漾,朝着远处扩散。
明心道长眼角一抽,忍不住停下小金毛,
“赵三娃,唉,你……”
“老头,我可没有唱歌,你别冤枉我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但是,咳咳,你还是,还是唱你的一路向北吧。”
明心道长艰难的道。
“为啥?你不是不喜欢听吗?”
赵文东一脸正经。
“你唱,至少你歌唱的正经,唉,贫道感觉道心都要破碎了!”
明心道长看着赵文东无赖的嘴脸,很是无奈。
“要不你唱歌那什么信天游的,换个吧,这诗词不适合我们这些武人。”
“对头,我也感觉,刚才两就让我觉得气血沸腾,有些走火入魔的风险。”
赵文东恬不知耻的哈哈一笑,“信天游吗?嗯,你选的,我想想啊,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