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道长胡子都气的翘起。
“呃,这歌难听吗,太写实的你不喜欢听啊?你早说啊。真的是,怎么感觉说的我不近人情。”
赵文东郁闷道:“我可是把我妹子给你当师妹了,你说说,我是不是很通情达理?”
“是,你通情达理,我小心眼,但你别唱了好不?”
“不好,我要抒我的心情。”
赵文东闻言脑袋直摆出残影。
想的倒美,骑自己小金毛不说,还拉走自己小师妹,要点脸不?
“你,我觉的我如果是贫道,你就是贫嘴!”
明心道长说着耳朵倏忽搭下来,“你一路唱了十来天,嘴部疼,我耳朵痛,做个人好不?贫道求你,贫嘴师兄!”
“哈哈!哈哈哈!”
赵文东仰天大笑:“贫道,嗯,我很开心!哈哈~”
明心道长………
要不是打起来有些半斤八两,他高低得把这家伙嘴抽肿。
这家伙想报复自己,心里不平衡,手段也太下作了些。
“好吧,你莫生气,咱们歇息半天,我来想个歌词。”
赵文东收手揉了揉腮帮子,“你说信天游怎么样?”
“不懂,也不喜欢!”
明心道长一直摇头。
“仗剑走天涯,兜里没钱花。
想吃牛肉面,只能舔碗渣。”
赵文东眼珠一转,想到一前世词句,声音被劲力裹着,送进明心道长下遮挡的耳朵里,
“道长,这如何?”
后者脸上筋肉抽搐,脸色变幻,咬着后牙槽,这不又说自己吗。
“不怎么样!”
“不可能,你绝对说慌了,哈,你说说慌了,你看,你脸色都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