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。
姜未央想了想。“不全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。”
窗外的天黑透了,玻璃上映着餐桌的灯和她们的影子,影影绰绰的,像另一个世界的人在看他们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
她说,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,“对新鲜的可能性产生了好奇,对他在别的领域所展现的一面好奇。”
张远舟抬起头看着姜未央,她的表情很平静,她是认真的。他忽然想起她小时候闹着学马术,家里人都说太小了不允许,她没有大吵大闹,只重复着说:“我想试试。”
所有人都拧不过她,后来她的确学得很好。
“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样。”
张远舟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
“哪样?”
“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。”
姜未央没接话,她端起碗把汤喝完了“我上去给爸打电话。”
张远舟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楼梯口,停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因为你们,我才有勇气去做任何事的。”
张远舟没有回答。她听到身后传来碗放在桌上的声音,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姜未央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没有开灯。她坐在床边,拿起手机按下姜述的号码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惨白惨白的。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儿,按了拨出。
电话响了三声,对面接起来。
“央央?”
姜述的声音有些意外,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。”
“爸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姜述的语气有些紧张。
“我想和陆仰一起归队。”
姜未央没有解释过多,因为她相信张远舟肯定早已和父母交过底。
电话那头只有姜述呼吸的声音,很平稳,像一潭不动的水。
“他下周就回去了。”
姜未央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想一起去。”
“研究组那边让你跟着一起去?”
姜述问,语气不是质问。
“没有,是我个人的意愿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他似乎在思考什么,姜未央听到电话那头有翻动纸张的声音,她没有催促。
“会很危险,央央。”
他问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她想了想,“想去。”
她说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“那就注意安全。”
他说,“有任何事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。”
“我知道啦,妈妈那边。。。”
姜未央的语气变得有些忐忑,她知道张秋雨没有他们父子两人好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