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忽地起身,将房门给打开了。
屋外空无一人。
他方才竟然会觉得,有什么人要站在那里,等着他的出迎。
这么晚了,怎么会有人过来呢?
宗妄不觉摇了摇头,回到屋内,洗漱后便躺下睡了。
沈家给他准备的屋子颇具现代化,洗漱间内还安置了一面西洋镜。
若是宗妄能留心一点,一定会现他褪下衣物后,周身遍布的显眼痕迹。
可惜,他既没这个意识,也就不会特意查看。
随着宗妄的苏醒与正常生活,不上几天功夫,他额头的伤口就开始结痂了。
沈诗怕他头上留疤,还专门叫医生开了去疤痕的药膏来。
而那日沈诗说要下雨,也当真灵验了。
宗妄醒来的第二天,天空就笼罩了一层阴霾,傍晚时分,雨势变得大得吓人。
这天上午,宗妄还在看书的时候,沈诗带来了一个好消息,那就是沈钦终于抄完了沈老爷子要求的书,被放出来了。
不过他接下来几个月,除了上班的地方,哪里也不能乱去。
又因为被拘在家里好几日,工作上积了不少事情,是以一时半会不能来看宗妄。
“大哥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,叫你不要见怪。”
“我怎么会怪大哥哥呢,请阿姐代为转告,就说我如今已经大好,让大哥哥安心工作就好,不需要记挂我。”
沈诗只回了宗妄一个微笑,走过来见他桌子上摆了几本书,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。
“今天过来除了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,另外就是物归原主。”
说着,看了眼身后的阿彩。
宗妄也一起看过去,就见对方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之前给沈诗的那支手电筒。
“要放到哪里?”
“放到抽屉里就行了。”
阿彩听到宗妄的回答,自行将东西放好。
沈诗却留意到抽屉里面还另外装了两样东西,不由得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宗妄看过去,就见一样是沈钦送给他的腕表,一样是自己带来的玉佩。
“之前出门的时候,大哥哥特地叫金管家给我送了块腕表过来,我因戴不惯,就一直放着,打算找个机会还给大哥哥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一并交给阿彩拿着吧,我替你还回去也方便些。”
沈诗这话说得在理,宗妄没有拒绝。
等阿彩将那块腕表拿出来后,宗妄又告诉了沈诗玉佩的来历。
他本来没打算让沈家给自己相看,自然不该叫沈诗去知道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