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宗妄从沈亲坐着的地方摸到了一块熟悉的玉佩。
被他拿起来的时候,还着幽蓝的光。
这会儿两个人都一起瞧见了,宗妄见状,又将自己腰间同样的玉佩取了下来。
两块玉佩没有借助人力,却突然合二为一。
不是从前那种拼凑在一起,找不出缝隙的合二为一,而是真的由两块重新变成了一块。
紧接着上头浮现出了四个篆体字。
“锦绣良缘。”
宗妄不认得,是沈亲念出来的。
玉佩似乎尤其欢快,又闪了几道光后,才重新变成之前普通玉佩的模样,落到了沈亲的手里。
沈亲的手是被宗妄托着的,所以应该是同时落到了两个人的手上。
看着这一切,沈亲的记忆突然回到了十年前。
“当初雪下得很大,这块玉佩又陷在了雪里,若是一般的玉佩,我定然不会觉,可它偏偏闪了个光,叫我注意到了。”
如今看来,两人的情缘,竟是这块玉佩带来的。
沈涟不戴这块玉佩,宗妄就注意不到。
玉佩不出异样,沈亲就不会回到长乐侯府。
一环扣一环,才有了两人的现在。
“这块玉佩的背面好像还有两个字。”
宗妄将玉佩翻了过来,递到沈亲的眼前,让他看得仔细了些。
“扶、危。”
沈亲念出这两个的时候,扶危也跟着回应一般地又亮了亮。
他与宗妄对视了一眼,都明白恐怕这玉佩是有些来历的。
还要去东阳侯府,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
两人暂时将玉佩收好,决定回去以后,就将玉佩好好放在家中。同时又让那名去找玉佩的小厮回来,不必再去寻了。
“它既然不是一般的玉佩,偶尔我们也该带它出来透透风,否则整日闷在家中,岂不无趣?”
这是两人从东阳侯府回程,沈亲在马车上说的。
宗妄看了玉佩一眼,有些酸味很浓地道:“从前你贴身戴着它许久,已经足够了。”
知道玉佩来历不凡后,宗妄不免想着,这玉佩或许已经成了精。
成了精的东西,自然不能再戴在他夫婿的身上。
当然,更不能戴在他自己身上。
他想到玉佩戴在亲亲身上,都会吃味,又怎么能让亲亲体会到跟他一样的感觉?
因此商量过后,决定将这枚玉佩由遂昌保管,偶尔被遂昌带着出去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