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耍诈。”
“兵不厌诈,懂不懂?”
师徒俩斗智斗勇,一起解决了这顿晚饭。
等吃完,师父靠在摇椅上,捧着徒弟给他倒的热茶,看着对方前后忙碌。冷不丁的,他又开了口,只不过口吻比起刚才,要严肃很多。
“十年前你刺伤的那条蛇,已经修成了人形,现就在长乐侯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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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乐侯府的人自然也知道了宗妄的存在。
沈亲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跟父母请安。长乐侯跟其母拉着让小儿子起身坐到自己边上,问过他在外面都玩了什么,高不高兴,明日还要不要出去等语。
至于宗妄,他们也已经听提前回来的人禀报过了。
沈亲身为长乐侯府的公子,这样的权利自然是有的,两人并没有过问什么,只是让沈亲好好寻人教导对方。
“母亲这话正与我不谋而合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眼看沈亲一片乖巧听话,黄泽心内那股爱怜更甚平常。
这孩子自小受足了苦,不说只是带一个人回来,便是带一百个人回来,左右他们侯府都是供养得起的。
“你有主意,就尽管做去,娘跟你爹都不反对。”
沈亲听到母亲这句话,眼中也就放出开心的神采。
只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,这抹神采黯淡了一些下去。
他始终没有在父母面前表现出什么,三人小声说了一番话,沈亲就回去自己院子了。
因为他将宗妄带回来也没有特别交代,底下的人就将院落里的一间屋子收拾了出来,让宗妄直接住了进去。
沈亲回来,宗妄似有所感,一早就去院门口接人了。
“亲亲,你回来了。”
说完又往前,给自己的称呼作解释,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他是你的随从,我这样叫你可以的吧。”
“可以,这间院子里都是我的人,以后不必拘礼。”
实际上从宗妄进来,根本就没有任何拘礼之处。
遂昌都觉得,他们小公子有些过分纵着这人了。
不过长相好,事情做起来也是有分寸的,并不惹人讨厌就是了。
遂昌还拿对方跟自己比了比,觉得他的地位是不会被撼动的,也就放了心。
“以后我是不是都住在这里?你的房间在哪,离我住的地方近吗?”
住在这里不过是权宜之计,沈亲的院子里并没有少人。
可被宗妄这么问起来,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好默认了对方的话。
“我住在西面,就是那间屋子。”
沈亲住的地方跟宗妄是斜对角,距离不算远,但也不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