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只有谈情论赋的示秋先生和沈公子,没有太子。”
沈亲说着,已然将那块玉佩又放回去了。
贴身放着,示秋一时竟有些不大敢去看对面了。
“我的确可以帮你寻找父母,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他待他的心意,示秋不说完全了解,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。
对于沈亲要提出的要求,示秋问话的时候,心中做出了大概的预设。
“我在宫中多年,自来便知道,有什么想要的,就一定要握到手里,迟则生变,也容易生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麒麟班鱼龙混杂,我不便经常过去。所以,我想让你搬出来,到我府上做客。”
“做客?”
示秋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变化,直到听见沈亲说,只是让他去做客。
而非其他。
“两情相悦的道理,我还是懂得的。”
原本只是二人间没有挑破的心思,被沈亲一句“两情相悦”
说破,彼此之前的气氛更加古怪了。然而沈亲没有半点不自然,依旧将剩余的话说完。
“你来府上,我以客礼相待。其他的事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今日沈亲是太子,说顺其自然。
可若是他日示秋真的进了对方府邸,沈亲要做出什么事,也无能反抗。
太冒险了。
示秋捻着那颗圆滚滚,已然不剩一点热气的板栗,沉思半晌。
沈亲也没有打扰他,静静地坐在对面,将另一盏茶也喝了一口。
那茶是刚从炉火上拿下来的,既不曾刮过浮沫,也不曾晾凉。
却见对方面不改色,直吞了一大口。
示秋见状,突然卸下了防备心。
细节是骗不了人的,他愿意相信沈亲的真诚与心意。
“你既是太子,府邸必然在宫中,我身份卑陋,恐怕……”
示秋肯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态度已然松动。
那厢被烫了一嘴燎泡的人强忍不适,作出正常模样,道:“这些都是小问题,你不耐烦宫中规矩,我单独辟出一块给你住,你想出宫,也可以随时出来,只不过需要将我的人带在身边,确保安全。”
“我虽然是太子,可一天在这里,”
沈亲伸手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桌子,“暗中盯着我的人,就一天不会少。倒也不是为了拘束你,只是怕你出事。”
其实以沈亲的身份地位,能够做的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