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对这些情事极为热衷,若是得不到满足,轻则焦躁、无法集中注意力,重则性情大变。”
“小兄弟这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赵大夫施了第一针,而后缓缓道:“这种病症不但极为罕见,且患病者一般多不好意思面诊,若不是老夫精于此道,恐怕也未曾听说过。”
“可有治疗的办法?”
“欲-火心炙,辅以针灸以及药物,是能够缓解的。不过,也要因材施教。”
“小兄弟方才说有事相求,可是跟这件事有关?”
“不错,我有一好友,他得知赵大夫医术精湛,近日又为我施针,想要请赵大夫帮忙看一看。只是我那好友面皮薄,待会儿……”
“人之常情,待会儿小兄弟让你那位朋友站在帘后就行了。”
医家常说望闻问切,可病人不愿意出来,总不能逼着人家。
赵大夫行医几十年,有丰富的经验,不然的话,也不会说出这样的方法。
“如此,就有劳赵大夫了。”
“医者行医济世,应该的。”
施针的次数多了,沈亲偶尔也需要处理圣子身份应该做的事,不会每次都来。
赵大夫也没有怀疑,反正不管人来不来,到最后几刻钟的时候,也还是会出现的。
他在旁边瞧着,那位对宗妄可在意着。不仅跟他一开始猜测得大相径庭,简直是恨不得将人当心肝宠着。
为数不多的接触当中,可谓是宗妄要什么给什么。
来的次数多了,赵大夫对沈亲的身份也有所了解。不过他纵然知晓,却也不是那等在外信口胡说的人。
再者说,沈亲既然敢让人把他直接接过来,就说明是不担心他会生事的。
赵大夫之所以能够在临城待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,靠的就是他的脑子和严谨的嘴巴。
哪怕是喝醉了,赵大夫也不会多说一个字。否则的话,几十年前他第一次出医回来,命就没了。
权贵不把人命当回事,过后还要种种试探。
哪怕赵大夫从前是个一无所知的人,现在也都锻炼出来了。
每次针灸都是一柱香的时间,后来赵大夫为了宗妄可以更轻松一点,都是会再加一针,让他直接睡过去。
今天为了那位朋友,宗妄倒是没睡。等所有的针都扎完了,他喊了门口的小厮一声。
“去让十七过来,就说赵大夫为他诊脉。”
“是,宗公子。”
赵大夫进来的时候,门口的确有小厮,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