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喊着宗妄的名字,那股病势沉沉,痛苦万分的情状,一下子就被外面的两名护卫听到了。
等听见圣子在喊宗妄,其中一个人立刻去了宗妄的房间。
“圣子病了,在喊你的名字,快过去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病了?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宗妄昨天还是勉强穿好了衣裳,今天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,匆忙间只扯了一个外套披在身上,就连忙赶了过去。
叫他的那名护卫欲言又止,在即将抵达圣子房间的时候,还是提醒了一声。
“宗妄,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进去。”
否则的话,要惹圣子不高兴。
护卫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,不过宗妄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好意。
他谢过了人,却不敢将时间耽误在穿衣上,而是继续抬脚向前。
护卫该说的已经都说了,宗妄做不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到达某一处时,护卫也就不再向前走去,而是又回到了外面。
“宗妄。”
沈亲闭着眼睛,昨天已经用这个身份跟宗妄有过一回了,他不想再错下去。
况且,即使是另一个身份的他,也只是会出现在晚上。
若时时刻刻都如此,那他成什么了?
不可以。
沈亲紧咬住唇,除了最开始那声,“宗妄”
两个字已经含糊得只有他自己听得清了。
身体太想要了。
沈亲将脸埋进自己的胳膊中,企图让宗妄的气息令自己得到缓解。可经过一晚上,气味已经不明显了,衣服上只有他的体香。
香到令人可恨。
令人厌憎。
他想得连眼睛都有些红了,手不正常地掀开被子。
那些戒律跟规定,好似精神上的枷锁,在不断地鞭笞着他的灵魂,令他身受双重痛苦。
不久,沈亲倏尔又将那只手收了回来。
他了狠地就要咬住虎口,想要用痛意和内功一起,将这股念想压过去。
以往每次都是这样的,只是在咬上虎口前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沈亲昨天回来得晚,没有锁门。再者,一般人也不敢擅自闯入圣子的房间。
只有宗妄。
他立即意识到来人的身份,身体都跟着了抖。
用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,接着又快从枕头底下拿出两粒珠子甩了出去,将床帘放了下来,以防被宗妄看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。
只是做完这一切,他充满异样的呼吸声也已经瞒不住了。
痛苦加倍,病势彻底作,再无法用内功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