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妄直觉沈亲跟昨天的情况差不多,因此进来以后,先就将门窗都关好了。
他驾轻就熟的样子,再次令沈亲心中分成了两道阵营。手将被子都要抓得碎裂,牙齿紧咬着,连嘴巴都开始酸了。
“圣子,您怎么样了?”
“出、出去。”
不光是身体在抖,连声音也是在抖的。
哪怕他不说,宗妄也已经确认,沈亲的状况不妙。
他胆大包天,不遵守圣子命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听到对方的话,宗妄不但没有出去,反而还又接连向前走了好几步。
床帘做出来轻薄美观,哪怕全部放下来了,也依稀能够看到里头人的模样。
宗妄看到亲亲背对了自己,整个人都不自然。
“您的病又作了?”
“没……”
床帘已经被一只好看的手掀了起来,接着那只手越界非常地碰到了圣子的额头。
轰地一声,理智与矜持不剩,唯余内心渴求。
一切反应都是那么迅,那么急切。
宗妄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,圣子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,放去了他最想要的地方。
“帮、我。”
清晨。
醒来的时辰还早,朝阳还没有升起来,屋子一面临水,还有些阴凉。
宗妄听着沈亲的呼吸,看着他病的种种,而后微微移开了视线。
掀开床帘的时候,他只看到了对方的半边脸,因为脸色红得厉害,除了那股颜色太过夺目,别的根本就没有关注到。
此时此刻,宗妄也没有去看沈亲的样子。
他心跳得很快,犹豫了片刻,选择跟昨天一样,把人先半抱到自己怀里。
“我不看你,你放心。”
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,没事的,有我在这里。”
宗妄的声线有点紧,说完,又提醒了一遍,让沈亲不要出声音,便开始了。
即将结束的时候,也没有去征得对方的同意,便在直觉里亲了亲对方。
比起在帮忙,更像是为自己讨要的利息。
圣子的一只手已经抓紧了他的长,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询问他的意图。
汗水已经将他的头沾到了脸上,而他的脸全程都差不多是埋在宗妄的怀里。
窗外的风止时,屋内也歇了。
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,不知道今天内侍又会受到什么惩罚?
不过,里头几乎没传出什么声音来,应当不会像昨天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