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对方还是不行的状态,沈亲感觉不到宗妄的火气,只好将对方的手拉着往自己身上放。
“就在这里,做完了我会去查你想要知道的事情。”
怕宗妄不肯,沈亲特意拿冯弋阳的事作为交换。
宗妄根本就没注意到沈亲的心眼,刚才解释被打断了,现在亲亲又提出这种想法,他以为是跟白天差不多形势。
那时亲亲看起来一点理智都没有的样子,即使他有意提醒了彼此的身份,也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对方的动作。
他虽然依旧没有确定沈亲的病症究竟是什么,但他知道,一旦病,对方肯定是很痛苦的。
或许刚才亲亲会哭,也不全是他猜测的理由,还有身体上的不适造成的。
哪怕不习惯在外面跟亲亲如此,宗妄也同样顾不上了。
一个模糊的“好”
字被他说了出来,接着将人抱住,令彼此的位置换了一下,好让沈亲能够有所倚靠。
他一点也不犹疑的答应,在让沈亲满意的同时,心又在逐渐下沉。
不过,一想到宗妄就是逃脱不了他的手心,沈亲的负面情绪总算没有将理智全淹没。
他现在其实没有想要的,之所以提出来,不过是为了惩戒宗妄。
可对方开始以后,那点想要的念头越来越多地冒了出来。
好在宗妄谨遵他的话,全程都没有睁开眼睛。
等到后来,月光也隐到了云层后面,大地被彻底的黑暗笼罩,即使宗妄睁开眼睛,也是看不见他的样子的。
到底并不是一开始就要,故而时间也没有太长。
沈亲伏在宗妄的肩膀上休息的时候,感觉到对方似乎还要继续,抬手按住了人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可是才一回。”
亲亲每次都必须要很多回,才能彻底结束的。
宗妄这句话倒是透出了些许的疑惑,仿佛不理解沈亲今天怎么变了性子。
实际上,沈亲的病来得快,如果能及时得到解决,去得也是很快的。
之所以每次跟宗妄在一起都闹得过火,哪怕力竭也不肯轻易罢休,一来是因为白天想要的时候没有立刻得到疏解,二来每次病的时候,他都用内力强行压了过去。
如此一来,夜间的反噬是白天作加起来的几倍。
沈亲没有回答宗妄的话,他闻到了对方肩膀上被自己咬出来的血腥味,伸出舌头,在上面舔了舔。
宗妄的衣领在刚才的过程里已经被他全部拉开了,伤口受到外物刺激,疼痛感从大脑里尖锐地冒了出来。
可宗妄只是一开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,等意识到是沈亲造成的后,就跟静止在那里一样。
也没说让沈亲就此打住。
“痛吗?”
“有一点,上过药以后,应该很快就好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担心了?”
沈亲一个反问,作势又要再咬一口。
可宗妄等了半天,也只等到了他在温柔地亲着那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