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以为,亲亲是有皮肤饥渴症。可是对方现在的样子,已经偏离了这病的症状,看起来还是跟他最开始的猜测一样,中了什么药。
不等他张口,沈亲的两只手已经攀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圣子,您怎么了?”
宗妄在沈亲靠近自己的那刻开了口,话里的清明意在提醒对方,两人如今的身份和情况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亲亲要在晚上做出伪装,但也知道,亲亲应该是不想要他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既然如此,那么他们不应该生出圣子与护卫之间的事。
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,令圣子靠近他的度慢了一点。
可很快,汹涌而没有及时被抑制住的想法就吞没了人的理智。
一旦停止,焦虑不安的痛苦就会由心理感受变成实质,啃咬着他的身体和头脑,让他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。
沈亲其实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强烈的,可怕的冲动促使下,令他仅仅停了片刻,就又靠近了过去。
宗妄坐在桌子上,他站在他面前,手臂在攀住人的同时,用上了内劲,禁锢着对方有躲避的可能。
反正,他们在晚上都已经做过了一切,白天也不过是重复这些事而已。
没什么不能做的,没什么是不能的……
圣子仰着脸,彼此的唇在无可阻止里面,隔着面纱碰上。
那层由身份带来的窗户纸,也在同一时刻,破了一个洞。
不管结束后如何,他们也注定不能再变成以前的样子了。
圣子的眼角有泪水划过,脸庞笼罩着的只有情潮带来的期许与迫切。
要。
要得到。
他始终还保留着一丝理智,以至于脸上的面纱迟迟没有解下来,隔着一层,不断地亲触着宗妄的唇。
面纱逐渐不复最初的清爽。
很像是小动物警觉的试探。
身体相拥的时候,所有的躁动也有了被抚平的趋势。
失神只在片刻,而宗妄抓住了这片刻,摆脱了圣子的禁锢。
两人的情势一下子就反了过来,他将沈亲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攥紧。
对他的反应很不满,沈亲想要再做什么,就见宗妄改为单手将他的两只手捉住,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颈。
内侍胆大包天,夜间不知晓圣子的身份,做出种种冒犯的事也就罢了,却连白天,在明知对方身份的前提下,也敢做出不守规矩的行为。
上一个趁着他病,想要动手动脚的内侍,被沈亲当场砍掉了一条胳膊。
尤不解气,过后沈亲又将人囚在了牢中,日日饱受折磨。
可对于宗妄的所作所为,他却宛如没有病那样,依旧在包容
被按紧到对方怀里的那刻,喉间抑制不住出不该有的,无比满意的喟叹。
他被按得很重,怀抱也显得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