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圣子还是将人抱着,迟迟没有松开。
好像时间在这里是不会流逝的,只要他们不出去,就可以一直待在这个地方。
呼吸开始变得绵长,在宗妄几乎以为,他是睡着了的时候,圣子搂着他的脖子,又开始跟他接起了吻。
比起最开始,状态有所减轻,但给人的感觉,却又极为相似。
宗妄开始疑惑,亲亲身上的药效究竟解了没有?
“今晚你做得很好。”
声音依旧是冷的,但不再有阴森的感觉。
宗妄想,应该是解了的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企图跟沈亲建立沟通。
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他的意思没有到位,还是动作太容易让人产生迷惑。宗妄不但没有让嗓子恢复正常,还又被沈亲亲了一回。
好似对他的奖励。
也、也行吧。
宗妄耳朵红了红,情不自禁地挨上去想要跟老婆再蹭蹭脸。
可还没有碰到人,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他又要失去意识,被亲亲直接送回去了。
“明晚不用去后山,我会直接来找你。”
留下这一句话,沈亲就将宗妄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摘了下来。
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,除非天亮,不然不会醒过来了。
他起了身,衣服都穿好了一半,侧眼看见宗妄,竟又伏了回去。
接着拿起了对方的手,端详着,而后低了头。
轻微的声音在密室里面持续了一阵。
圣子觉得他当真是秽恶不堪,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,有宗妄在旁边,竟然又可以做到了。用的都不是对方的手,而是他自己的。
宗妄是睡着了的,他却有一种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感觉。
就像是白天在三楼,他在内室,宗妄在外间吹着长箫。
那时两人没有直接触碰,拿着属于对方的巾帕,圣子好几次的心理建设都失败了。
这时大约是人就在身旁,因此他竟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做出这些来。
宗妄那件本来就被他撕得差不多了的衣服,这回裂得更多了。
也脏得更多。
沈亲最后抱着人温存了一阵,才将对方带回来自己的住所。
圣子来无影,去无踪,院落里的人并不知道他在夜间出去了一趟,又带了自己的护卫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