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种牙齿磨捻的作态,哪里是圣子可以消受得了的?
一连串的声音在室内响起。
白日内侍是圣子身边绝对的下位者,连多看对方两眼的资格都没有。此时却将人亲透了,覆盖在衣裳内的身体,也被他丈量、僭越着。
圣子连自己是怎么被翻过来的都不知道,他只知道,回过神来的时候,胳膊就已经趴放在了木板上。
宗妄甚至还在这间隙里,将能够摸得到的一件衣服盖在了上面,以防哪里会有细小的刺,将他扎到。
肩胛骨被人吻得快要熟。
宗妄在这样的情势里,探着手。
掌心跟口腔是两种感觉,圣子已经分辨得很清楚了。
可这样的方式,他还没有尝试过。尤其是到一定程度以后,宗妄又收了手,继而贴着他,模仿着某种行为。
他们分明都知道,什么都没有的。
大脑却为着想象,而不断地运转,升腾。
圣子的离经叛道被宗妄实现着,人人高奉的存在,如今也可以连自控都无。
同样将脸埋在臂弯里,白天他需要百般压抑,此刻那些压抑可以尽数外放出来。
应该是宗妄的衣服被铺在了木板上,因为圣子的衣物布料永远都比其他人更好。
即使是特地伪装过的身份。
那处被宗妄的手和嘴巴碰到过的地方,也在跟布料生直接的接触。
水滴石穿,在足够多的情况下,亦可以让身体得到同样的感受。
圣子又一次将人拉了过来索吻,他永远都要得那么急,那么厉害。
终于,宗妄结束了一切,圣子也在同一时刻,彻底脱力。
眼睛上的布条被系得很紧,即使到了现在,也还是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。
宗妄在对方将脸重新埋进臂弯的时候,又去亲他的脖子和肩侧。
他们真正打破了身份的禁锢。
在沈亲平静下来之前,宗妄都是这样将人安静地抱在了怀中。
因为看不见,但对方一直都是有反应的,他还伸手去看了看。结果真如自己想得差不多,尽管没有刚才那么夸张,可还是有一些在不自觉地冒着。
过了几秒的样子,宗妄又默默收回了手。
因为他现,原本还没什么的状态,因为他的确认,又开始失控起来。
他的手在拥抱与铺垫衣服的过程中,已经变得不那么黏了。
可现在,又变得跟最初无异。
宗妄一只手放也不是,抱也不是,就这么一直悬着。
沈亲意识到他并不打算再做什么,将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身上。
那些黏度,也就此落在了圣子并不怎么清爽的腰间。
他同样是喜欢这种感觉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所有的反馈都不再出现。
今晚得到的已经比预计的多得多,昨晚差不多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人送回去了。
理智应该要回归了,生活也应该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