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他是可以触碰到沈亲的身体的。
沈亲的确没有看到宗妄的口型,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。
可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宗妄的举动。
圣子冰清玉洁,身体更是从来不曾有人碰过。
如今不光有人在碰着,还在肆意地亵|渎着。
偏偏圣子并不怪罪,还容忍着对方做出更多过分的事。
从昨晚到现在,他都是凭借着本能,哪怕想极了,却也连那种专门的图册都没有看过一回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自然也不知道,原来被不是自己的手碰到的时候,会是这种感觉。
好舒服。
好痛快。
喉间的声音可以不必控制,哪怕在宗妄面前再有失体统,都是可以的。
因为他此刻并不代表了圣子,他只是一名堕落的犯错者。
宗妄在掌心黏的时候,又想起了那被他亲自放进火炉里烧得一干二净的华服。
两者竟有一种诡异的相同之处,都是他才碰到,就能立刻感觉出来的。
跟对方亲他的时候一样,都是那么的急,那么的凶。
指缝当中,都能感觉到一股股微弱的冲力。
大约人的心底防线在这时候也是最低的,昨晚宗妄来不及注意到的细节,被他捕捉到了一二。
比如,那抹跟随沈亲的声音,而无意飘出来的香气。
只有大概一秒钟的样子。
是对方出来的瞬间,所散的。
手里的感觉还是没有变,宗妄大概已经知道,沈亲中了什么药。
并且,这药看起来效果十分厉害,只是一两回的纾解,并没有什么用。
因此他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将他抱得更紧。
宗妄平时跟沈亲在一起,这时候一般会给对方些许缓冲的时间,因为再继续,就很容易过头。不用想也知道,当人最不能被碰的时候,罔顾意愿开始会生什么。
冰冷漆黑的眼眶里,一下子就因为宗妄而添满了泪。
神情再难维持任何骄傲,浑身都变得不是自己的。
可是心里同时又有一个更大的声音在叫嚣好多,喜欢,好喜欢。
圣子维持不住身形,连抱人都困难。
他还是没有得到最想要的,但又好像已经得到了想要的。
眼泪水跟其他一起,同时砸到了宗妄的身上。
他的头上戴了很多的珠翠装饰,衣服上也有很多。原本还是冰凉的,这会儿都已经被宗妄的身体给捂暖了。
又一个不能自已的时候,宗妄感觉自己的颈侧被重重咬了一口。
一点力气也不知道收,那处才消失了一个牙印,这会儿又添上了新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