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乱动。”
嗓子被压得极低,却能在里面分辨出一两分白天圣子讲话的风韵。
宗妄看不见沈亲在哪里,只能凭借着感觉,抬头寻着对方的脸亲了一下。
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沈亲,自己并不是要反抗。
然而亲过去以后,唇上传来了同样柔软的触感。他亲到的不是沈亲的脸颊,而是他的嘴唇。
对方的嘴唇也是凉的。
宗妄微愣,紧接着主动将这无意的吻加深些许。腕间轻动,令被沈亲扣着的状态,变为跟对方十指相扣。
对面的人无疑惊诧于他的改变与顺从,满意的情绪还没有持续多久,就被另一股恼火所替代。
竟然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迷惑他,以便逃脱吗?
休想!
他是他看中的人。
他整个人都是他的。
白天未能实现的事情,在夜间被圣子毫无底线,没有原则,一件一件地实施着。
与宗妄相拥,同他亲吻,让人亲密无间地抱住自己、冒犯自己。
他明知对方是无用的,情难自禁之时,也还是又去将人抓住,同自己的放在一处。
大约是经过了昨晚底线的突破,以至于今夜的举动也变得娴熟大胆起来。
白日连私底下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,都无法完成。
到了夜间,他可以让两个人一起。
手指扣得越用力,他的状态也崩到了一定程度。
宗妄的心理随着沈亲的举动,犹如火山烈浆,可身体反应出来,像是结了冰的湖面,安静到可怕。
最终成功的,只有沈亲一个人。
宗妄仿佛变成了摆列在三楼的木榻,沈亲无力伏靠着,手部神经失去作用,不能正常维持。
痛苦再一次盖过了舒惬。
不够,还是不够,想要更多的。
将很少的美味摆在一个饿了很久的人面前,只会令对方追寻更多的美味。
早在宗妄离开三楼的时候,白日的反噬就已经来临。他从来没去抵挡过,此刻又有何理智可言?
成倍的焦躁,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。
也暂时让他失去了对宗妄的桎梏。
那被扣着的手有了可以自由活动的机会,轻而易举地揽住了人。
主动的接触缓解了对方的迫切渴望,沈亲又在贴着他了。
我帮你。
无声的口型从宗妄的嘴上做了出来,他不知道沈亲能不能看见,可已经没有再让对方做出无用功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时间太短,而对方的状态又过于不能忍耐,是以宗妄并不像昨天晚上那样,被拉伸得一点活动余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