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是家里用惯了的老人,比起害怕,他更担心沈亲是在逞强。
可对方已经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去违抗对方的意思。
“我就在楼下,您有什么需要的话,随时喊我。”
说完,管家把门带上。
不过门没有带得很严实,防止里头再有动静,他不能第一时间听到。
确认了宗妄应该不至于逃走以后,沈亲才从那种极度恐慌的状态里褪去。
那些被他忽略了的细节,也开始浮现出来。
昨天晚上,宗妄就跟他说过,要去见一个生意上的人。
沈亲以为就在本市,当下也没追问。
今天凌晨,宗妄醒来的时候,跟他说自己下午才回来,让他醒来以后不要挂念。
随后又亲了亲他的额头,沈亲就这么被哄着睡了过去。
所以,宗妄真的没有逃走。
沈亲重新拿起手机,理智回来了以后,办起事情来也快得多。
他立刻就从保镖那里得知了宗妄的下落,以及对方要见的人是谁。
然而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。
沈亲从单平负责的项目上,看不出一点宗妄要连夜开车出门去见对方的价值。
不是项目,难道是为了这个人吗?
沈亲对单平是有印象的。
毕竟这个项目最开始,是他挑出来让宗妄练手,背后的人自然也都做过一番调查。实力姑且不论,单平长得是金融圈里面难得好看的。
危机感并没有随着对宗妄没有逃走的确认而降低。
沈亲让保镖找机会潜进他们的包厢里,听一听宗妄都跟对方说了些什么。
他很想立刻也赶过去,可宗妄跟他打过了招呼。
所以,他不能步步紧逼,至少明面上不能如此。因此他必须要按照平常的时间安排,吃完饭,在家里休息半天,而后赶去医院复建。
一直到现在,沈亲才有功夫去管自己的腿。
情绪激动下,他竟然能够从床上挪动双腿,然而现在再去尝试,却没有办法做到了。那股骨头开裂的痛感,也一并消失。
沈亲将自己的感受与时间,都记录了下来。
下午去见医生,是要给对方看的。
宗妄跟单平一直聊到了十一点,走的时候,手里又多了几样东西。
当年单平跟韦川雅合作过,两人初始投资比例是单平比较多,后续收益上来,韦川雅便不满于此,明里暗里找了不少麻烦。而对方最下作的,是瞒着单平偷了公司的机密文件,这件事情也对单平造成了巨大的打击,令他一蹶不振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至交好友,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
更不明白,韦川雅是怎么装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?
等单平回过神来,韦川雅已经另靠大山。
彼时他跟沈亲的公司如日中天,韦川雅还找人教训过单平,让对方不要在外面乱说。
“韦川雅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人,所以,有件事我一直有所怀疑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