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色大明,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了房间。
沈亲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查看宗妄的位置,结果现对方跑到了g省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宗妄终于忍受不了跟他在一起,跑路了。
以至于当场气息不稳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就要去把人追回来。
情急之间,也没觉自己的腿竟然可以顺利地从床上移到床边,像一个正常人那样,脚底挨到了鞋子。
还是等要站起来,结果腿部支撑的力量不够,整个人嘭地一声从床边跌落,砸到了地板上才反应过来。
可沈亲还是没顾得上自己的身体,而是眼神阴鸷地盯着手机屏幕里宗妄最终停留下的地点。
他年初的时候还去过g省,宗妄所在的地方,正是经济最达的区域。商场和酒店都多如牛毛。
宗妄要是逃走,还会有帮凶。
又或者说,是谁有意在对方耳边引诱了人,把宗妄带走了。
他们现在在一起吗?
在做什么?
各种不好的念头侵袭了沈亲的大脑,让他无法思考。
只能麻木地翻找着各项记录,企图把宗妄的定位缩得更小。人在颤抖,手指亦在抽搐,就连本来已经在渐渐好转的双腿,似乎都从骨头里迸出了痛意。
沈亲的眼前一阵黑,手机握不住从手上掉了下来。
砸在地板上,又是嘭的一声响。
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
管家在沈亲摔倒的时候听到声音就赶过来了,打开门看到对方狼狈不已地摔在地上,连忙过来将人扶了起来。
手机捡起来后,还擦了擦,才重新交给沈亲。
“宗妄去了哪里?你们放他出去了?”
管家的声音让沈亲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方身上,他的手像一把铁钳,将人牢牢地抓住。
双眼里透出来的冰冷与寒意,令人不自觉地想要打颤。
“宗先生天还没亮就出门了,还打招呼说,中午不用等他回来吃饭了,下午让您先去医院,他随后赶过来。”
不回来。
先去。
赶过来。
关键信息的筛选,让沈亲黑的双眼渐渐缓过了神。
已经是九点多了,宗妄去了g省后,地址一直都没变过,而且保镖还跟在对方身边。
他没逃走。
沈亲粗重的喘气更加明显,看得管家担心不已,害怕是腿伤疗愈期间,又生了什么问题。
“先生,您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,我送您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“你出去吧,把门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