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手表在烫,是宗妄的手心太烫了。
“以后不止是我送你的礼物,不要拒绝,你还要经常地来跟我索要。”
条件太诱人了。
根本拒绝不了。
沈亲吸了吸鼻子,眼睛里的眼泪水宛如一滴透明的水晶。
“那要是,你反悔了怎么办?”
“亲亲掌握了我这么多‘思想不正派’的证据,去举报我,揭我,让我除了你身边,哪里都去不了不就好了?”
宗妄是轻笑着说出这句话的。
他像是一点也不介意,被沈亲这样对待。又像是对自己、对沈亲太有把握,知道不会生这样的“要是”
。
他的视线缓慢地从沈亲的脸上移到对方的手腕上,接着将对方的手翻来覆去地观详了一回。
“本来是要等到你生日的时候再送的,不过我觉得,昨天送也很适合。再有,你现在的身份,戴起来也不会突兀,让人说三道四。”
以前他们什么都没有,买了贵重的手表,反而会招惹话柄。
现在生活好起来了,有了这些装饰,别人反而还会高看你一眼。
“亲亲现在是干事,要把威严立起来的。”
沈亲前进的每一步,都少不了宗妄的陪伴。
他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,去提点教导着。
手表上烫人的感觉终于消失了,不是宗妄放开了手,而是沈亲习惯了。
他终究是没有再拉着人去商场,把这块手表给退了。
不过,今天是不能戴的了。
沼气池要正式开始使用,沈亲怕弄脏了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了,我就天天戴。”
去修路的话,就暂时解下来放在口袋里,沈亲是不会让这块表有一点刮花的风险的。
宗妄看他洋溢着欢快的眉眼,没忍住又亲了一口。
老婆怎么天天都勾引他的?
坐垫脏了,两个人吃完饭,出门之前,宗妄还抓紧时间把它洗了一遍。
晚上回来,沈亲看着挂在院子里已经晒干了的坐垫,脸热地将其收回了房间里面。
岑卉修疯了的事情,知青所里的人也都知道了。
大家一时有些唏嘘,他们一直到现在才知道,岑卉修真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。再有,前段时间因为流言,他们对宗妄的态度也有些不好。
尽管他们同样知道了,有关宗妄家庭背景的事都是真的,因为这段时间,宗妄就一直没有遮掩过。
对方坦荡的态度,倒是让他们无地自容。
队里都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做出什么举动,他们反倒迫不及待,生怕连累了自己。
再者,宗妄的为人也是摆在那里的。
因此等尘埃落定后,知青们决定一起摆桌饭,跟宗妄赔罪。
宗妄没有拒绝,如今外面的风气乱,知青们肯因为这件事而向他道歉,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。
见他爽快地答应了,席间也没有任何不开心,众人自然更愧疚了。
挺长一段时间,宗妄做什么事,他们都会帮着来做。后来宗妄不得不跟邵何、艾景打了招呼,才算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