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没羞没臊地直接跟对方提出来。
“但是你……”
宗妄要搬出身体健康的那套理论,却没有机会说出来,就被一场吻给吞没。
“今天是我们第一天住在一起,我想要庆祝一下。”
拿这样的事情来庆祝,应该也就只有虎子能够想得出来了。
但他放软了的态度,终究还是让宗妄妥协了。
“就一回。”
“不可以讨价还价,亲亲。”
房间里是没有灯的。
村里一到入夜时分,差不多都准备睡觉了,点灯是没有必要的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今年比去年提前铺上了凉席,因为夜里睡着的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。
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儿,身体本来就烘热得厉害,再不铺凉席,一觉睡醒,身上跟床铺都要被汗给浸湿。
其实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宗妄太了解沈亲了,提前将对方的话堵了回来。
用的却是那样温柔的口吻,一边说,一边揽着对方,在沈亲的脸上吻啄着。
“好吧。”
语气听起来有点遗憾,不过沈亲想,等会儿又能够跟阿宗一起洗澡,也很好。
白天他特意挑了很多水,晚饭后都烧上了。
在这样的想法里,他等待着宗妄的手。
然而人被亲着,从侧卧环抱,变成了平躺着被亲。
沈亲有一种今夜很不相同的感觉。
实际上也的确如此。
在被亲得眼泪水直冒的时候,宗妄的吻沿着他的身体排布。
无法环住人的时候,虎子下意识地感到一阵恐慌。
他清凉的衣服在宗妄的帮助下,已经掀起了大半。
没有脱掉,可就是这样,才更考验人的心理。
“阿宗。”
被亲一回,虎子就要喊一声宗妄的名字。
这些声音仿若一个个的鼓励,令宗妄的回应更加热情。
腿被推放着曲蜷起来,手也被按在两侧。
虎子一时想起了每年稻子割下来,要被人工打下稻穗的一幕。那些稻子是无力,任由捶打的。
他就像那一捆捆的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