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在宗妄的手底下,被打出一粒粒的稻穗。
可不是手,宗妄的方法更加柔和。
眩晕直接冲向头顶,在宗妄做出这件事时候,几乎要尖叫出声。
“呜……”
是他自己要求的,也要自己承受着无法出声的难挨。
稻穗被去除掉了外面的稻壳,变成一颗颗洁白可口的大米。
“不能,阿宗。”
声音出不来了。
哪怕虎子觉得,阿宗不可以为自己做这样的事,意识也已经无法挥作用,只能被动地落在宗妄给出的“庆祝”
里面。
虎子将脸无力仰着,双眼几近放空。
泪水终究是出来了,砸在了凉席上。
在身体出一阵有别于常的感觉时,沈亲只能紧紧抓住本来就同人扣着的手。
要用这样的方式,来将瞬时的无助化解。
“阿宗”
就在虎子以为自己能够喘口气的时候,宗妄不但没有起来,而是给了他更多。
巧克力尝起来是甜的,里头还藏着糖浆。被咬出了一个缺口,糖浆不断冒出来。
越是品尝,糖浆只会越多。
沈亲要抑制不住出声的时候,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宗妄终于肯“放过”
他,不再继续了。
这样的时刻,是应该要给出一个吻的。
但宗妄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并没有直接去亲着对方的嘴唇,而是又在他的颈脖与脸上吻着。
热汗不断。
沈亲在宗妄的手掌阻挡中,被亲得出很可怜,很叫人想要再欺负的声音。
他迟迟没有从那阵反应里出来,泪水涟涟地把宗妄重新抱住,将对方拉向自己。
“亲我。”
他在索吻。
宗妄的迟疑被沈亲看在眼底,于是不再管宗妄愿意不愿意,一门心思,自己去够着将人亲住。
味道好怪。
在宗妄的口腔,最终又回到了沈亲的口腔。
虎子的身体在这样的认知里,始终保持着无尽回馈。
宗妄整个人都被他的手与脚锁住了。
还想要。
“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