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去问大夫要的。”
“兄长,这位大夫你是从哪里找来的?他的医术确实高明,而且人也聪明。”
兄弟俩个问他要了许多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把不该说的话,对另一个人透露出来。
就连宗妄管他要了这些东西,对方也没有多问什么,
“是母亲在世的时候专门请来的。”
沈亲又喝了一口汤,那点因为现自己身上的痕迹淡化不少的郁闷,因为宗妄对自己的在意而消失。
喝完了宗妄特意让人给他做的汤以后,沈亲用了一点其他食物,漱过口,也不回到床上,就坐在这里,接着缓慢而不掩饰占有欲地扣住宗妄的手。
手上的触感明明温热,宗妄却有一种被蛇缠绕上来的感觉。
轻而慢,有些亵玩的意味在里面。
他不知道从前自己睡着了的时候,亲亲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事。
不过他知道,亲亲的另一面呈现在他面前后,对方就经常会如此。
带着审视与放纵的,将他的手整个玩赏一遍。
接下来就是……
宗妄的呼吸略重。
一抬头,沈亲还在神情认真地看着他的手,而后说起了一件跟他脑子里想的毫不相关的事。
“以后不用再给我身上擦药,我喜欢你给我的那些痕迹。”
醒来以后,其实同样有很多话要和宗妄说的。
比如这段时间,忙着解决跟对方的私事,沈亲没有顾得上书院里还有一个月婶的存在。更想不到,对方成为了两人关系的突破口。
可口里的话冲来撞去,最终只变成了这一句。
不准未经过他的允许,擅自将他身上那些说不清是吻痕多一点,还是咬痕多一点的痕迹消除掉。
他喜欢。
嗡的一声,宗妄被沈亲直白的话冲击得大脑怔。
兄长喜欢他给他留下的痕迹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话音因为方才无端的联想,以及沈亲并没有那个意思而感到愧疚。
可同时,对方说的话比他想的还要令人心神激荡。
宗妄也说不清,自己是什么时候凑近的人。
他只知道,从一开始在这里见到沈亲的时候,他就很想亲对方了。
昨夜的亲吻,混杂在证明里面。
他都还没有亲够。
因此当沈亲玩够了宗妄的手,抬头去看人的时候,就现宗妄已经贴了过来。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不久,就这么亲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