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男的,哪会不晓得是怎么回事?
然而目之所及,只有主子和少主子两个人。
在瞥见少主子给主子一口一口喂着点心,二人如往常一般平和谈话时,镜殊似乎窥破了什么了不得的隐情,以至于双眼在刹那睁大了不少。
他压下心里的猜疑,规矩地将这些不应该出现在主子屋里的东西拿出去处理干净了。
至于主子和少主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,那不是他能过问的。
况且,主子既然叫他知晓了,也是在间接告诉他,只需要去办事就好了。
两位主子都是信任他的。
这么一想,镜殊的脚步也就轻松了起来。
等回来的时候,见主子已经睡下了,少主子还在边上陪着,自觉地打起了掩护。
沈亲睡得很快,宗妄将人抱过去,哄着说了两句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事的话,对方就闭上了眼睛。
两人的关系在这几天里,一直不太正常,连宗妄每日的汇报,都受到了影响。
晚上的沈亲只要跟他享乐,白天的沈亲又不愿意跟他亲近。
积攒了一肚子的话,总算是有机会说出来了。
宗妄其实还想了解得更清楚,庄里和县令之间的怨仇。
然而那些事绝非一言半语可以说得完的,况且他看出来,沈亲目前也不太想他知道,是以他便没有提起。
等兄长醒过来,他再慢慢问就好了。
还有,他可以自己去调查。
今日起得虽早,可耽搁了这么一场,去书院的时辰早就误了。
宗妄让人备了礼物去了书院,代为转达他请假的意思。
之前沈亲就说过,夏季苦热,让他不必每日过去,等天气凉下来再去不迟。
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事情都处理完了,宗妄干脆请了个长假,如此一来,他也可以好好地陪在亲亲身边。
亲亲好不容易愿意接纳他了,这时候正需要反复巩固心态。
宗妄想着,捏着沈亲的手指头,捞起对方的手亲了一口。
跟昨晚一样,好香。
于是不光亲了手背,还把对方的胳膊也一起亲了一下。
只是看到胳膊上那些自己努力施展出来的证明,宗妄在亲过人以后,又默默地将沈亲的袖子拉了下来。
袖口很长,沈亲身上有一股文人作派,平时在家中无事,穿的衣服也都是那种极宽松的,哪怕是里头的贴身衣物也是如此。
因此这么地拉下来,一直能将人的手背给盖住。
宗妄把沈亲的手放在了被子里面,那点把老婆折腾成这个样子的不好意思,又变成了极为甜蜜的颜色。
他要去跟大夫要点其他药膏来。
总不能叫亲亲一直顶着身上这些痕迹,出门办事的。
其他地方还好,脖子那里他没忍住亲了两口,如今这个季节,衣领哪里是可以遮得住的?
于是也没再耽误时间,宗妄便起了身。
一路上碰到的人,都能看出来今天少主子的心情很好。
前些天庄里还传着,庄主跟少主子之间起了争执。眼下人是从庄主那边走过来的,应当是雨过天晴了。
就连路边的系统,也被宗妄脸上的笑意闪到了。
一个飞跃,就跑到了宗妄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