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些都是很正常的,不要怕。”
沈亲不是害怕。
他只是……
没有说出原因,沈亲想要把手放下去。
可宗妄没让。
“我要帮你把那些东西弄出来,亲亲,你害羞的话,可以继续蒙住我的眼睛。”
宗妄放开了加诸在对方身上的力道,而沈亲也迟迟没有再放下自己的手。
接着,他又听见宗妄说:“亲亲,你要放松一点。”
人对外物是会天然排斥的。
又是在这种时刻,沈亲怎么会没有丝毫变化?
其实这样的事情,他自己来也是可以的。
但沈亲并没有拒绝宗妄,而是克服着本能,去让宗妄继续。
宗妄做事的时候,总是会摆出很认真的神情,对方自己都没有觉这一点。
沈亲在紧蹙的眉头里,凝视着对方这张跟母亲相像的脸。
他想,策划这一切的人真的很会找人。
其实宗妄跟父母并不是十分的相像,可那跟母亲像着三分的眉眼,正是时刻提醒他,不该有逾越之举的最大利器。
沈亲自己过不了心里的坎。
即使是这个时候,他也还是会恍惚,这样做对吗?即使宗妄是真心的,他就应该答应吗?若是父母还在,知道了他的选择,会不会责骂他不配为人?
但是。
他真的好喜欢,好喜欢宗妄,喜欢得心脏都会抽痛。
如果有地狱,就让他一个人下吧。
他只要阿宗能够好好的。
蒙在宗妄眼睛上的手到底还是撤开了。
沈亲搂住人,将脸埋在他的肩膀处,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些,更加方便宗妄的行事。
搬进来的水足够多,两个人用起来正好。
洗完以后,宗妄又分别给沈亲的身上还有手掌心尚未彻底长好的伤口涂了药。
置于床铺,宗妄已经收拾过了。
“这些东西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不用,镜殊会处理。”
沈亲的世界里,最在乎的人只有宗妄。
先前他举棋不定,畏畏尾,也不过是担心宗妄现自己的不堪。如今两个人已然挑破了一切,沈亲自然不用再畏惧什么。
沈亲是不害怕身边的人看出他跟宗妄的关系的。
镜殊是他的人,他更不用担心对方会察觉出什么。
除了宗妄,沈亲没有可害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