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像是魔怔一般,反复地,不断地,在那块褶皱程度最多的布料处抚平着。似乎布料平整了,昨夜做过的所有事情也可以随之消失。
但皱了的布料怎么可能恢复如初呢?
就像两个人已经突破原则的关系,又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。
是他不好。
如果他能稍微再忍一忍……不,不能忍,越是忍,另一个自己就会出来作乱得更厉害。
沈亲仿佛站在悬崖边缘,进退两难。
往前便会跌得粉身碎骨,往后,留给他的并不是宽敞安全的大道,而是与悬崖不相上下的深渊。
他要怎么做?
他该怎么做?
“宿主,你怎么没跟哥哥一块儿吃饭,这么早就出来了?”
系统在闻花香呢,最近庄子里许多花都开了,清晨的时候开得格外好看。
它好奇地看着宿主,以前这个时间,对方都会和沈亲在一块儿吃饭的。
就算宿主跟哥哥已经不住在一起了,总不会连这个也省略了吧?
以前宿主虽然对它的话有些爱理不理的,不过大多数都是会回答它的。
可是今天系统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待了半天,都没有等到宿主的回答。
它看过去,宿主好像压根就没有现它似的。
而是皱紧了眉,像是陷在什么难题当中。
“宿主?”
又叫了一声,现宿主没有答应自己后,系统就不再出声了。
它顺着宿主的胳膊往下滑,最后爬进了宿主的腰带里面。
这样既能够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宿主思考着,也不用担心宿主需要它的时候,它会不在身边。
现在的话,再睡个回笼觉好了。
好久没有熬夜了,它都有些不习惯,系统安详地闭上了眼睛。
宗妄在思考,为什么亲亲的态度会前后相差这么大?
就算是天亮了,头脑清醒了,不想要和他再建立昨晚那种关系,也可以跟他说明白的。可是回想亲亲跟他说的话,竟有点像是希望两个人以后都不要再见面,更不要有任何亲密关系的样子。
宗妄还没想明白,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的镜隐就提醒他该到用早饭的时辰了。
以前这个时辰,哥哥已经练完了功,会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笑着跟他一起回到厅里。
然而现在,只剩下了宗妄一个人。
拿起筷子,宗妄下意识地想找沈亲的身影。
接着想起来,亲亲已经搬到望沁院了,并且不想要跟他见面。
还是觉得昨晚的事有失兄长的身份,所以羞恼当中,便说出了那番话?
宗妄一整个上午,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哥哥。
以至于他都来不及去想一想,昨夜补药上头,两个人具体都做了哪些事。
而他又是如何给出反馈,如何反过来,胁迫得沈亲反抗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