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亲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,见侍女端药进来,让宗妄喝了就去休息。
至于他自己,则是在等。等,那种熟悉的精神抽离的感觉。
沈亲并没有等待多久,这种感觉就出现了。
紧接着,房里的人周身的气质一变,看着那边已经躺在床上的人,不急不忙地踱步走了过去。
他对白天的事了如指掌,可那又如何呢?
即使知道了这一切,那个人不还是什么都不敢做。
沈亲朝宗妄伸出手,像往常的每一个晚上一样。
而短暂陷入沉睡的意识,也是在这个时候,没有征兆地又醒了过来。
抽离感仍在继续,但沈亲清楚地看到了,自己的手正在解宗妄的衣服。
他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几步,脚步酿跄到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珠帘被碰出声响,镜殊在外面问生了什么事。
沈亲回过头,说了声没事,目光与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对上。
那张相同的脸上,露出了玩味而挑衅的表情。
今天在书房里,镜殊作为贴身保护他的暗卫,告诉了他一件事。
一件令他惊愕,迟迟不愿意相信的事。
这个世界上,有另一个他。
镜殊不知道每天晚上房间里都生了什么,对方只是根据他的命令,猜测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而那件事,即使他已经严防死守,也依旧生了。
“一开始我不能确定,可您这段时间,的确有些异常,就像当年老庄主和夫人去世时那样。”
沈亲的另一个自己,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。
当年父母去世,那个人就短暂地出来过,还替他做了很多决定。
可对方又很快沉寂了下去。
只有镜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二。
“为什么你没有告诉过我?”
“属下也只是猜测,而且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”
所以,那段时间,镜殊也只是以为,沈亲是受到的打击太大,才会时而不太一样。
但最近,那种感觉又出现了,结合沈亲的举动,镜殊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这个猜测是荒唐的。
沈亲不相信。
可每一桩事,都在告诉他,镜殊的猜测是真的。
沈亲去问了当初服侍宗妄的人,得知并没有哪个下人敢拿主意,替对方准备第二天穿的衣服。
沈亲回到了房间,找到了那间与外面看起来空间不符的密室。密室里面,尽是宗妄的画像。
不同于他挂在书房里的那些。
那些画像背后透露出来的语言,极尽不堪。
是欲色。
是占有。
密室里面甚至还有一件,他当初匆匆换下,并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