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妄不解,沈亲却只是盯着他下颌处多出来的痕迹没有移开眼。
这个位置很刁钻,寻常角度去看,是不会现的。但因为此刻他靠在这里,角度倾斜,反而现了。
又来了。
那个人又成功了。
沈亲再次抬起手,让宗妄的脸朝向一旁,更仔细地检查了一番。
果然,还是吻痕。
他的手碰了碰那个地方,在宗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言不地拿了药膏过来。
“这里又被咬了。”
“哦。”
原来又有虫子,宗妄没动弹,让沈亲给自己擦好药,又揉了半天。
“好了。”
沈亲说着这话,手却没有放下来。
宗妄想要去看他,也被沈亲将脸重新朝向了原来的方向。
是在检查什么虫子咬的吗?
不过,一直这样看着他,让他觉得被咬了的那里有点火辣辣的感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亲才放下了手。
宗妄出门以后,他叫来了昨夜守在院子周围的人,询问有谁半夜进出过房间。
得到的答案叫人惊异,由始至终,那间屋子就只有他跟宗妄两个人。
即使有进出过的,也是在他们睡着之前就离开了。
“最后一个出来的,是每日都要给少主子端汤羹的。”
那名侍女在宗妄喝完汤羹以后,就出去了。
沈亲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回答,心底有一种说不上的恐慌感。像是有什么,要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一连三天,得到的答案都是同样的,包括镜殊那里,得到的结果也是差不多的。
没有那个可疑的人,并且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理,最值得怀疑的,反而是跟宗妄同住一室的自己。
沈亲还欲让人再查,就见镜殊欲言又止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“镜殊,你知道什么?”
-
“哥哥,过两天书院放假,龄言他们要参加县试,到时候我们这些朋友要去送送他们。”
宗妄跟沈亲分享完了今天的事,转头就见对方怔怔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喊了对方一声,沈亲才像是突然醒过了神。
只是看着宗妄,那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宗妄的第一反应是枫叶山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?
哥哥不管做什么,一向都是运筹帷幄。宗妄来了这里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“天色不早了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