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亲垂眸,过了半晌,带着长剑一起进了屋。
“镜殊,把这件衣服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哪怕是要烧掉的东西,也是少主子的。
镜殊用包裹收好,没有去看其中内情。
宗妄过来的时候,镜殊也已经回来了。
系统今天倒是跟他一起起来的,宗妄才坐下,对方就冲了过来,委屈巴巴地问:“宿主,你昨天怎么不在房间里,我睡着了你都没回来。”
它昨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玩,哪知道宗妄搬去沈亲那边了?
系统已经习惯了每天在宿主身边睡觉的,昨晚它睁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,想要去找对方的时候,眼皮子一沉,就睡过去了。
它强烈怀疑哥哥给宿主喝的汤羹有问题!
可惜系统的意见宿主不予采纳。
宗妄告诉对方,自己以后会和沈亲住在一起,系统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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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要变成老婆了吗?
那它以后,要怎么称呼宿主哥哥啊?叫哥哥老婆?
系统看起来呆呆的。
目光在自家宿主和沈亲身上来回转动,最后把自己给转晕了,软趴趴地掉在了宗妄的肩膀上。
宗妄没怎么管它,跟沈亲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。
他没注意,哥哥每一个看过来的眼神,都透过层层衣服,落到那些吻痕上面。
也是从这天开始,宗妄身上的痕迹几乎一天比一天过分。
一开始还只有那些他人无法注意到的地方,及至后来,连脖子上都是。
那不单是吻痕了,沈亲还看到了明显的齿印。
他感觉到了背后之人有意的挑衅,更感觉到了自己一再地失控。
沉默中,白天有多压抑,夜间他就有多过分。
沈亲真的要疯了,他无法忍受宗妄去爱他人,跟他人有肌肤相亲。怀疑到后来,甚至开始疑神疑鬼,觉得每一个接近宗妄的人都有嫌疑。
想要,把宗妄重新关起来。
关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。
“绸缎铺的生意我已经差不多有数……”
宗妄说着话,脖子却被沈亲突兀地摸了一下。那只手放在上面,似乎跟上次一样,在不断压迫着。
“哥哥?”
他有些不解,哥哥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些奇怪。
脸上总是温和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