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一样地动了动,眼神也有些不应该的飘忽,那点身体上的疲累,在无意中被带出来了一点。
宗妄这副样子看上去更像是瞒着沈亲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“阿宗看起来有点累。”
“是有一点,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。”
宗妄顺着沈亲给的话去圆自己的异常,没有注意到他说了有点累后,沈亲眼底压抑着的黑云。
“哥哥,床太小了,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抱着你睡的。”
这句话总算让怒火充斥着的人现了两个人的现状。
之所以宗妄身上的痕迹能被他看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他在宗妄的怀里。
阿宗在抱着他。
对方的手是在解释的时候,才收回去的。
沈亲的皮肤白,是以稍微有些情绪波动,表面上就会浮现出一种好看的粉光来。
宗妄的手从他的后脊离开,自那里起,便无声蔓延开了一场春景。
这春景将心头的妒火一时也压了过去。
双方呈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僵持之态,因为不光是宗妄抱着沈亲,沈亲的手也是圈在对方身上的。
“哥哥,我要转身,你先不要抱着我。”
自己抱着哥哥,是不应该,是道德败坏。
哥哥抱着自己,是理所当然,是兄长对弟弟的天然亲近。
宗妄可能连想都没想,就说出了这话。
仿佛夏日里的火盆,烫得人不但收回了手,还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你继续睡,待会儿我过来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
双方都没有觉,彼此真正的异常。
宗妄在沈亲出门以后,才匆匆起身。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换下来的那件衣服被下人拿出去没多久,又原封不动地送到了沈亲面前。
原来,阿宗早上的秘密是这个。
沈亲不管什么时候,都是理智到让人觉得可怕的。
即使是清晨那样的时刻,宗妄的异常又怎么可能会瞒过他的眼睛?
他的阿宗,他再熟悉不过的。
“去给少主子重新再准备几套衣服。”
没说这件脏了的该如何处置,但通常来说,是要丢掉的。
拿衣服过来的人没有仔细看过,衣服上究竟是哪里脏了。这会儿听到庄主的话,立即照做,没再去琢磨其他。
下人走了,沈亲站在院中,剑尖将折在一起的衣服挑开。
阿宗的反应,也是因为那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人吗?